“全。”

他的灵魂确实曾经离开了，并不稳定。尤安似乎对这事情向来很擅长……

不知想起什么，伊卡突然激动起来，“你之前提过希洛克……你知他现在去哪了吗？”

他并不是完全没有思路，可是他本不敢放任自己往那方面去猜想。

“……找到就好了。”西斯说。

听到这话，伊卡才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石台上，而下是泛着微光的金纹路，看起来是某法的法阵。

他还在这里。

“消失了……”伊卡无意义地重复着他的话，珠迟滞地动了下，“为什么消失的？全都消失了吗，它们——”

“这是什么的？”

不只是洛恩，还有西斯和阿诺德。阿诺德像是要冲过来，可中途却被西斯拉住了，说了些什么，彻底消停下来。

尤安直直地看着他，淡粉的张合两下：“固魂。”

银发金眸的灵正支着脸侧，望着他发呆。忽然对上他睁开的睛，神还存有一丝呆滞。

平等地送给每个生灵。

伊卡被他这样望着，忽然毫无征兆地哭了来。

“消失了。”尤安说。

既然这样的话，那亡灵怎么会消失？当时那状态，他本没可能控制那些亡灵让它们退回到地下。所以尤安说的消失，是真的消失。

尤安连都没有回。

“我告诉过你，不要和他讲。”阿罗亚从外面走来，看向尤安的时候，周弥漫了骇人的杀意。

可是为什么？

“他迟早会知的。你瞒不住。”

固魂。

伊卡踮起脚越过阿罗亚的肩膀向外看，看到了洛恩的影。

他望着伊卡，结上下动，里过于沉重的东西被他小心地掩盖了，只无穷的思念与渴望。

他的仍然不够稳定，在回界的路上再次了过去。

“原来晚了一步。”有声音在屋外响起。

他还活着。

听到这个名字，尤安眉微微蹙起，双闭，似乎不提起。

醒来的时候，尤安正在他旁边。

伊卡顿了一下，呆呆地问：“亡灵呢？亡灵是怎么解决的……”

他们无一例外的，全都透一难以抹去的疲惫之，似乎和神都已经到达极限，只是靠着某东西作为支撑，才用最后一丝力气，来到了这里。

在战场上那混而刺目的一幕仍然未能从他们的脑海中抹去，彻底成为了午夜梦回的惩罚，不加掩饰的噩梦。

伊卡像是突然卡壳了，张着嘴，却发不声音了。

伊卡想要坐起，却被尤安制止了：“不要动。这里有我布下的术法，动了就会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