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说就后悔了。

楚鸮愣住，不自觉地抬手，“你……”

其实他不是不知晋越在羞辱自己。

算了，一切为了回家！楚鸮咽了下，给自己加油打气。

周围有人看到这架势，纷纷投来目光。甚至还有人驻足观看，神中满是意。显然这些人都能看来他们要什么。

他才不会。

“那你要怎样才肯分手？”楚鸮问。

“那你房该怎么办？我什么时候搬去，要不然明天——”

晋越脸上笑容不变，嘴角却逐渐僵。

晋越停住脚步，没转过来，垂在两边的手猛地攥。

而正是这样，晋越才更清晰地受到，楚鸮对于他，是没有情的。

他正准备拉开晋越的拉链时，却被人住了手。

不对、不对……他不是想说这句话的，他明明……

“……够了。”晋越说。

怎么可能有人真的完全没有尊严？只不过是为了避免受伤而让自己暂时忘记罢了。

“你住过的房，我没兴趣再住。”晋越背对着他嗤笑一声，语气冰冷地打断他，“所以，你住到什么时候，就住到什么时候吧。”

楚鸮低，手指微微发抖。

他这句话的语气没有丝毫不耐烦，只是充满疑惑和不解，好像单纯想要知怎么分手。

，不肯说来。

楚鸮没听清，抬起，疑惑地“嗯”了一声。

晋越用力拽着他的胳膊，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脸上挂着疯狂的笑容，瞳孔缩小，血减退，“我说够了！我答应你，分手！可以了吗？你满意了吧？！”

可是习惯于抛尖刺的人，手里变不玫瑰。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就再度说了羞辱人的话。

楚鸮听了，松了气。

说着，他转过要走。

他才不会为了挽留楚鸮而不要颜面地死缠烂打。

晋越躲避开他的手，狠狠推开了他。

“以后你找谁找谁，找不找径驰也跟我没有关系。”

他蹲下来，双手在扶上晋越的腰时，滞涩住了。

不过就是喜而已，又能怎样……今天他能喜上楚鸮，明天也能喜上别人。喜又算得了什么？有的是替代品。

他仍笑着，“正好我也早就腻了，你倒是有自知之明的，知自己。”

他还以为要有多难呢。反正当时在酒吧他也拿酒瓶表演过，现在不过是上实而已，他能到的！

楚鸮却喊住他：“等一下！”

他看到晋越的圈红了起来，琥珀的瞳仁似乎都变得朦胧，这令他此刻所表现来的凶狠看上去就像纸老虎一般，一戳就破。

“想分手？那你现在就跪在这里给我来啊。那样的话我就同意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