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澜不知李如愿拿他的手机什么，他只是细细打量着这个四年未见的男人。相比四年前，他更成熟了，也变得更加冷漠。相比与二十二年前，他变得更冷酷无情，变得和记忆中的那个温柔男人完全相反。或许并不是李如愿变了，或许他本来就是这样冷静理智，而那些温柔贴的表象都是装来的。

低沉冷漠的声音和四年前一模一样，李安澜知这句话不是对自己说的，他以为两个人见面第一句话，或许是大吵大闹，或许是一句平静的“好久不见”，但怎么都不应该是一句冷漠的“拖来”。

“李如愿，好久不见。”

“亚！……”嘟嘟嘟……

李安澜还是老的把这句话说了来，但旁的人只是关了手机，将目光完全放在了他的上，好像是想看他还要说什么。

三个男人在人声鼎沸的十字路无声的僵持，那辆停在路边与黑夜几乎为一的路虎有了动静，后座的车窗打开，李安澜看向车内坐姿慵懒的男人，嘴角无声的动了动，却怎么都喊不那声喊了十八年的“哥”。

李安澜沉默，话虽然难听，但确实无可辩驳。四年的时间他虽在事业上略有建树，但人还是和以前一样纠结幼稚，否则他不会特地挑着李如愿去国差的时候回国谈生意，他承认，他在躲着李如愿。况且他确实不愿意再喊李如愿一声“哥”。

李如愿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到了李安澜的后颈，突然间的收让李安澜没法说后面的话，

“李如愿，我这次回来只为谈项目，并不想打扰你。大约三天，项目谈完了我会自行离开，不会……”

“李安澜，我以为四年的时间足够你长大了。但至今为止，我都没看到从你上有任何成长的痕迹，甚至连原本的礼貌都丢了。”

李安澜想故技重施，后却早已有人拦住他的去路，是个有熟悉但完全没印象的人。

李如愿打开手机，在锁屏密码上输了李安澜的生日，显示密码错误，又输了自己的生日，成功打开李安澜的手机。

始灵活转动，他掏手机立刻给助理亚打电话想要改签机票，电话响了两声被接起来，

“拖来。”

“卡尔……”

李安澜还保持着手持手机贴着耳朵的姿势，他愣愣的看着那个曾经逗过自己的男人挂断了电话，

“李先生，李董在车里等你。”卡尔一脸平静的了个“请”的手势，他的另一只手还着已经黑屏的手机。

“李先生，请上车。”和卡尔同样的手势，但语气比卡尔要温和的多，李安澜脑中好像闪过一光，他想起了那堆调查资料里的陌生面孔——裴瑞，李如愿的特助。

李安澜沉默着低下，没等卡尔和裴瑞去拉扯他，自己抬步走向那辆车，他打开车门在李如愿边坐好。裴瑞走向驾驶位，卡尔将李安澜的手机递给李如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