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凉冰。」

望着哭到发红的右，卡尔凝视凉冰。这时他才发现，原来他跟杜蔷薇最大的不同，是他的的确确Ai天使凉冰，但是杜蔷薇是连当初被已知宇宙唾弃嘲笑的莫甘娜也Ai。

「家园被毁，被迫成婚，父亲惨Si，失去孩，再加上我……我、我差劲了，学了一年多还没学会不让蔷薇伤心……卡尔，如果我现在还可以杀你，你Si几百次几千次都不够……」

「凉冰，我……我喜你。」

到此，凉冰已经哽咽到说不下去，卷曲T颤抖，卡尔看得心痛，b过去两万年来都心痛得多，因为他从来没有见过凉冰如此伤心yu绝，哭的撕心裂肺。他随後走上前，望着剩下右半边的凉冰与她洁白的翅膀。

凉冰皱眉，但没来得及问，一刺又温柔的白光，瞬间让凉冰失去意识。等到再一次睁，那是恶星域模拟地球的天空，没有砍杀没有饕餮没有天渣没有黑，只有旁一个哭得像丧妻的nV人，凉冰慢慢转看她，虽然只剩下右。两人躺在地上，同样狼狈，同样虚弱到无法动，但泪也同样是的。然後熟悉的人影从一旁飞过，羽很漂亮，好像有几天没见到她了，终於破解黑了是吗？真ＴＭ太厉害了。

但丝毫不减她的悲伤难过。

「蔷薇她……她不像Omega，但也是Omega，她活她自己。她决善良，她敢Ai敢恨，她可以对我说一堆浪漫的情话，也会毫不犹豫说她对我的不满。我给她我的一切，只差没把心挖来给她，我只希望她快乐开心。但令我意外的是，她并不只是满心喜的接受我给的所有，她还教我怎麽样经营情跟婚姻，有很多事原来不是只有Ai就可以的，但跌跌撞撞走下来，也都是因为有Ai，我才觉得那些伤那些痛，都是幸福甜的。」凉冰说着，泪就没停过。

「还有对不起，你的孩……我去虚空，也许下一次回来，就是虚空时代了。再见，凉冰，再见，我Ai的Alpha。」

这时候才表白太慢了，但这已是卡尔最後的机会。

「卡尔，过了两万多年才说，你也够会忍的。但我拒绝，我已经结婚了，我只会Ai杜蔷薇，其他人我都不要，至Si……都不会变！」

「凉冰，我想我还是可以给你幸福的。但你的T我恐怕不能帮你复原，不过我知有人可以。」凉冰没听懂卡尔的话。

「原来我只是Ai上了一半的你吗？」

凉冰说的狠心，卡尔倒是觉得松了一气。那一卡在心尖上，咙里的一气，忍了几万年，终於释放自己。

「凉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