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都不知。

我咬下颌，心里放弃挣扎。

可我能不能活得安稳，全在面前这人的一念之间。

但现在我这个王妃也已经没脸了。

我不知我过什么孽，但陆临川此刻让我知，他不仅仅是不喜我，而是恨我，在座的几个人，每一个都知晓这恨。

榻上的人都站了起来。

陆临川鼻息一哼，我立哆嗦，手忙脚想去找一张布巾桌。

我伸手拿过杯，啜着喝完。

也许我真的过什么呢？这可说不准，谁知我以前是什么样的……

跪太久了，许是，或者麻，我起的瞬间膝盖一，就天旋地转栽了下去。

到最后，我已经醉到神无法聚焦，酒杯递到面前，我伸手去接，却不小心给碰洒了。

……一杯接一杯，我不知喝了多少，他们番我，看着我不胜酒力呛咳不已，也不知能解恨还是解闷儿，我脑里昏昏沉沉，不是谁让我喝我就喝，一声不吭。

太疼了，我手肘贴地，手指规规矩矩伸过，疼得止不住哆嗦。锁骨也火辣辣的疼，刚才扑下去的一瞬间撞到了炭火，可能也伤了，好在被一把抓住，保住了一张脸。

情急之中我伸手往旁边一抓，只听见旁的大胡低喝一声：“小心！”我一愣，手指猛然一阵钻心的痛袭来，我“啊！”地一声痛呼，也不知打翻了什么，整个人踉跄着扑了下去……

手着抬不起来，我整个人在那只手掌下颤抖。

我不吭声。

“喝不喝？”他问，那声音里带着冷冷的笑意。

青苗不肯跟我说以前的事，他不得我再也想不起来，仿佛失忆了就能斩断过去，从此安稳过生活。

我不敢问，也问不。

我以前过什么？

“祁凉月，”他的角凑过来，仿佛轻轻拂过我的耳朵，“世间哪有这么便宜的事，的孽说忘就忘了，还能没心没肺地过日。”

我腔剧烈起伏着，惊惧，但不敢反驳。

我挣扎着回，看见陆临川正死死拧着眉看着我。

我已经分不清是疼得还是吓得，额角冷汗淋漓，大颗大颗的泪落到地上，洇石砖的里，衣衫被扯得凌不堪，脖颈，手指间血模糊，我不知自己此刻有多狼狈，不知这副模样落在他们里是否解恨，我不知我为什么要遭受这些……

他笑了一下：“欠我的，你得还啊。”

不能摔到陆临川上——混沌的脑里有个声音在尖叫。

后一大力猛地扯住我的发和后领，把我拽起来重重扔到了一边。

半晌，屋里鸦雀无声。

陆临川拇指捻过我的嘴角，去一滴酒，神情很是满意。

炭盆里的炭了一地，我顾不得手上得开绽，爬起来匍匐着朝着陆临川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