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搐着发疼，一句话都说不。

我不知这算不算熟，我只能说，这个场景，这周围的一切，曾无数次现在我的噩梦里，我甚至能指梦里那棵树，就在那棵树下……

我双手抱住，整个人蜷缩在泥地里，发了一声凄厉的哭吼。

不一会儿，他停住，望了望河岸旁那片合抱的柳树林，回看着已经面苍白、双血红的我问：“这里，熟吗？”

他笑笑，伸一修长的手指轻轻指了指我的额角，说：“是这里的东西。”

脑袋忽然一阵钝击般的剧痛，我前发黑，踉跄着摔下了，那受了惊，掀起前蹄长嘶一声，掉跑远了。

赵栖梧伸手扯住我的袖，再转过脸时，又是一副笑意盈盈。

淮渊。

赵栖梧一双目光鸷得结成寒冰。

赵栖梧满意地看着我，看着我涕泪横，痛苦到浑失控般抖着，他说：“这就对了，好阿月，这才是我想要看到的你的样。”

“阿月。”

但我无视他的目光，只忍不住叹了气：“谁都觉得自己不傻，你如此，陆临川亦是如此。”

他一抖缰绳，又往前跑去，我行下中不安，夹了夹腹跟了上去。

他狞笑着，而我脑里只抓住了两个字。

我的额像是裂开了，有什么东西正嘶吼着往里钻，又有什么东西在奋力地往外爬，我浑的血像被活活撕开，疼得我说不话，不过气，只能匍匐在地上抓，爬。

他的神透一邪恶的光。

“怎么不走了？”赵栖梧调转，靠了过来。

我说：“我在你那儿没什么想要的。”

“阿月，我想送你一样儿东西，是你一直都想要的。”

他说完便走开几步，牵过旁边一匹翻上去，对我笑了笑，扬起一鞭在上，那长嘶一声，狂奔而去。

他笑：“那可是七八个男人呢，阿月，还记得吗？从白天到黑夜，你可记得你昏死过去几次？”

他不多时便引我到了一片河滩，那宽阔的面现在前，我越跑着，后脊越发凉了起来。

“这是哪里？”我问他。

赵栖梧脸骤变，我又说：“我要是你，就把心思用在该用的地方，若不然你看看，就算我是个件儿，也是他陆临川在手里不肯放下的件儿，你让我怎么办呢？”

他笑：“再往前一些，我就告诉你。”

“淮渊！救我——”

蹄踏起河岸的砂石，速度变慢，我扯着缰绳任小跑着，远远落在了他后。

“别闭着睛，阿月，你好好看看，好好想想，说不定记忆就全都恢复了，到时你就可以去跟淮渊坦白，说你是被迫的，洗脱你与人苟且的罪名，多好，你说是不是？”

说完，我懒得再多看他一，转准备回房。

什么威风？”

赵栖梧抬也从背上跃了下来，他缓缓走到我面前，蹲下仔细看着我，说：“想起什么了吗？”

我瞪着他。

我怔了一瞬，缓过神来立即冲向旁边的一匹枣红，扯过缰绳，抓住鞍踩镫翻跃上，双猛夹了一下肚，追着他的背影疾驰而去。

我爬着想要离他远一，再远一，他起又走近两步，再次蹲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