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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
白皙的脚背在蒲一永蜜色的後背绷得死紧,要坏掉了。
“不要了、不要了!老公……”他细着声音开始求饶,快要疯了,“阿一、又要,到了……”
抖得不像样,眼泪早就弄湿枕巾。
蒲一永还没要放过他,舌尖飞快刷弄他被刺激到极限的核,他仰着颈子无声喘气,单薄的胸膛疯狂起伏。
“不行…要死掉、要啊啊啊……”崩溃呻吟,腰高高地弓了起来,克制不住剧烈地抖了好几下,这才脱力般地跌回床上。
晕眩一般的高潮,他还在余韵中细细发着抖,喘得不行。
两腿无力地大张,蒲一永扶着坚硬的肉棒操进他湿软的阴道,湿得一蹋糊涂,只能乖顺地迎接,体贴地含吮,让他进到最深处。
蒲一永捏了捏曹光砚绷到发疼的腰,抓着他不大的屁股,跪在床上发力。
原本体贴地让他适应,没几下就忍不住越干越快,坚硬的龟头熟门熟路撞向熟知的那个点。
要被操死了,蒲一永是不是乱吃了什麽药?
当机的脑袋里这两句话轮番出现。
已经受不了的曹光砚扯了被子咬在嘴里,才能勉强忍住要脱口而出的呻吟。
下面好酸,蒲一永在他身上埋头苦干,他像是有流不完的水,绞紧又被反覆操开。
他觉得蒲一永今天一定乱吃什麽药了,太过兴奋,再坚固的床也挡不住被摇得发出细响。
“太大声了……”他迷迷茫茫,眼神痴痴地看着蒲一永喉结滚动,汗珠滚落胸膛。
蒲一永突然停了下来,曹光砚从鼻腔哼出一声疑问,人就被拉了起来。
接触到地面的第一下差点腿软,好不容易撑起无力的双腿就被拉到墙边。
蒲一永让曹光砚攀着墙面,从後面贴上来,粗壮的肉棒再次干了进去。
腰窝被扣着只能迎合,上身却无力地伏了下去,小臂勘勘抵着墙面。
淫液顺着大腿滑落,他真的要被操坏了,下体一片泥泞。
最紧密的接触,最炽热的摩擦。
曹光砚恍惚想起来刚生老二没多久,有一天蒲一永鬼鬼祟祟出门,回来後状似不经意地跟他说,他去结紮了。
一听差点没被他气个倒仰,气蒲一永自作主张不跟他讨论,随便动刀。
即便他就是医生,即便他知道三十分钟不用拆线。
他真的好生气,气得眼角泛酸,蒲一永又来哄他,在他耳边贱贱地说恁北就是不想戴套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