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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出于私心还是什么,ENTP指挥INFJ从衣柜里找出了一根领带,INFJ攥着领带又回到他面前,蹲下的时候身体有些不稳。他看到INFJ好像轻叹了口气,接着跪坐在了自己身前,膝行着靠近,膝盖贴着床。
INFJ低下头示意ENTP,“能不能帮我系一下?”,他问道。
ENTP的手微微发抖,他接过领带,在INFJ脑后绑了一个松松的蝴蝶结。
骤然失去视野使得INFJ的其余感官更敏锐了些,比如他又听到自己剧烈跳动着的心脏,还有对面ENTP粗粗的呼吸声。他抬起手摸索着,从大腿一路划到腿心,握住了高于自己体温的柱身。
手指划过的地方肌肉都紧绷着,那人似乎比自己还紧张,可明明自己才是真的毫无经验的那个人。
INFJ曾见过ENTP在校园里搂着一个女生,两人有说有笑,身边围着一圈朋友起哄,ENTP不知说了些什么,那群人齐齐散去,走之前还捶了捶ENTP的肩膀,而自那群人走后ENTP有弯腰和那女生说着什么,两个人眼角都带着笑,比春日的阳光还刺眼。
屋内氧气越来越稀薄,INFJ深知这是在催促自己赶快完成任务。他抛开脑中沉甸甸的念头,张开嘴含了过去。
口腔湿润而温热,INFJ是真的临时抱佛脚,因为过于不熟悉,牙齿时不时磕上,坚硬的触感划过柱身,引得ENTP整个人抖了抖,阴茎跳了跳,又硬了几分,INFJ只是含着龟头,手指攥成圈在其余地方上下撸着,可阴茎除了比之前更硬更胀了一些外,没有丝毫要射精的意思。
INFJ退了出来,黏答答的口水在空中拉出一道银丝,随着动作被扯得越来越细,最后断开,残余的津液落在INFJ的嘴角,又被指节轻轻抹去。
INFJ拉下领带,从床头柜拿了一包纸巾,将口水吐在了纸巾中,包起来扔到了垃圾桶里,从这一系列动作来看,此时INFJ的心情并不美好。他拿过平板,点开了附带的链接,打算再研究研究。
眼瞧着视频里的人开始动了起来,ENTP只觉得辣眼睛,他一把扯过平板放在一旁,然后认真看着他哥的眼底,“哥,你相信我吗?”。
INFJ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假思索地点头,只是ENTP看过来的眼神在那一瞬间太炙热,轻而易举融化掉了自己伪装出的冰冷的外壳。
他又跪坐回原地,这次ENTP在他脑后挽的蝴蝶结更紧了一点,眼前霎时一丝光亮都无,纯黑的领带宽宽覆在眼上,对比分明,鼻尖挺翘着,再往下是红润的嘴唇。
他跪坐在自己腿间,有些不适地微低着头,额头沁出细小的汗珠,额间碎发也有些湿。
ENTP喉结滚了滚,他的声音有些低哑,“哥,张嘴”,他轻声说。
INFJ闻言微微张开嘴,他还是有些不信邪,手扶着柱身,在ENTP滚烫的视线中又含了进去,“再张大一点”,ENTP呼吸有些急促,INFJ将嘴又打得更开了些,尽力收着牙齿,无处安放的舌头根部顶着马眼,柔软的触感刺激着细细的小孔,惹得人腰眼发麻。酥麻的感觉激得人不自觉地想要挺腰,可顾及身下这人是他哥,ENTP到底还是没敢有什么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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