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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声说了句,ENTP没听太清,便问道,“什么?哥你刚刚说的什么?”
“可任务之外呢?你想过没有?除了任务呢?”,INFJ哽咽地开口,“为什么是我呢?凭什么是我呢?换一个人呢?为什么,非得是我呢?”,眼泪不断从INFJ眼角流出,可他嘴角还是牵强地勾着笑,“你说的对,是任务,都是任务”,他抬手擦去眼泪,却又在下一秒再次决堤。
像是突然打开了什么开关,INFJ的情绪也随着眼泪爆发出来了。
“我问你,我问你啊ENTP”,他的声音嘶哑,句句话都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一样,“万一呢,有没有一种可能,万一我其实是自愿的呢”?
都不重要了,什么赌桌,什么筹码,什么公司遗产分配,都不重要了。
梦里ENTP脖子上的青紫像是把利刃,随着每一次的呼吸都扎地更深了一点,全身都在疼,骨头在疼,头在疼,呼吸在疼,心脏也在疼。
“你有没有想过,你有没有想过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我爱你呢?”
小时候的决心,重逢的欣喜,一次一次默默的守护,与INTJ谈判时绝不会妥协的底线,任务里只要他在身边就会安心,一次次突破内心道德的决定,这辈子再也不会有的勇敢,INFJ,你真的很懦弱,怎么能,怎么能在曾经一次次地否定,这不是爱呢。
ENTP愣在了原地,不过也只是几秒,很快他回应道:“我也爱你,哥哥”。在INFJ怔愣之际,他一手握住INFJ的手,而后没有丝毫犹豫地带着钢针穿透了整个胸膛。
整个人像是被列车碾过去一样,身体变得麻木没有任何知觉,大脑一片空白,INFJ觉得除了耳鸣,自己已经什么都听不到了,除了从伤口里渗出的血,自己也什么都看不到了。
“你?为什么?”,INFJ的手颤抖地连纱布都拿不起来,还是ENTP攥着他的手拿起纱布堵在了伤口上。
“哥,我不愿意再看你再为我妥协那么多,哥你不需要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捅我自己,就当是我逼你做的好不好?我知道你不想这样的,你不用再逼自己了哥哥,出去我就跟老头子说,我就是喜欢做艺术,我就是要当艺术家,我哥对我好,我哥继承公司之后愿意养着我继续做艺术,哥你不用再处心积虑为自己谋出路了,我来替你开路,我替你当恶人,我替你说服我们家那些老古董。”
“哥你刚刚说爱我,我也爱你,咱俩是一个户口本上的亲人,万一以后我找不着对象,几十年之后,你是唯一一个有资格在继续或者放弃治疗的通知单上签字的人”
“所以,为了确保你在我病危的时候不放弃治疗,这一次任务听我的,好不好”?
哥,好不好。
INFJ还没从刚刚的变故中缓过神来,现在听了ENTP的这番话,却并没有如ENTP预料的那样露出几分释然来,他依旧死死盯着还在溢着血的伤口,又后知后觉地拿过平板,在商店界面快速浏览着。
麻醉,麻醉在哪里?或者安眠类的药物,止痛药?手指还在抖,一边的ENTP压抑地轻嘶着,找到了!INFJ激动地点进去,却发现能购买的都是5个点数以上的,而唯一一个消耗点数不多的窗口,被自己昨天买去了。
他猛地看向回收垃圾的地方,空空如也,不知何时,垃圾已经被回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