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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FJ的皮肉下移,口唇略过的地方一片密密麻麻的红痕。
他来到INFJ的胸前,张嘴狠狠衔住那枚有些发硬的乳头,湿热的触感从前胸源源不断地传来,INFP的呼吸灼热,双手握着INFJ瘦弱的腰肢,粗糙的舌面不断舔过细腻的肌肤,用力地吸吮着,叫INFJ不由自主地瑟缩起来,后穴潮热,慢慢分泌出了些肠液来。
“哥哥也有感觉,不是吗?”,INFP抬起头,却在看到INFJ此刻的表情时瞳孔骤缩。
被津液润湿的唇瓣水盈盈的,微微开合,上面还留着自己犬齿的痕迹,粉嫩的舌尖抵在牙关,眼眸潋滟,漾着水波,视线却无措而涣散,像是任人摆弄的布娃娃,眼尾和鼻尖都是红红的,似乎在极力从这源源不断的快感中调整自己的呼吸,让呻吟声没那么色情。
贪慕的眼神死死锁在INFJ的脸上,下一秒INFP伸手,捻住了INFJ的舌尖,口水淅淅沥沥地淌出来,INFJ的眼神变得恳求,凌乱的呼吸里,他看见了INFP有些冰冷偏执的眼神。
大脑还没完全复苏,可天生对危险的直觉在脑内响着警报,几乎是本能的,INFJ想要讨好面前的人,让他没有那么生气。于是细嫩的舌尖颤动着,细碎的水光深处的瞳孔悄悄盯着INFP,而后在他的指腹处轻轻舔了一下。
像是小兽怯生生的安抚,蜷缩在角落用湿漉漉的眼神瞧着你,妄图激起猎人一丝怜悯。
可INFP眸色幽深,指尖止不住地细细发颤,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后穴的性器骤然又硬了几分。
好色情,好漂亮...
好可怜哦...
哥哥...
好想和哥哥一直在床上做爱,直到哥哥没有力气伤害自己,只会缩在他怀里,全身上下被抹满自己肮脏腥臭的精液,从里到外,从上到下,全部都是自己的味道。那时候的哥哥一定会像现在这样,乖乖的,意识不清的,嘴会被自己的肉棒操到合不上,晶亮的津液混着精液从嘴角滑出来。
怎么办...哥哥...好想操你...
你怎么可以离开我,去死呢?
你要被我操一辈子的,哥哥。
似乎是意识到INFP此刻的表情不太对劲,INFJ瑟缩了一下,想用刚恢复一些的力气撑起身体,往后退,远离那团让自己惧怕的危险的气息。
可下一秒,性器退出,只剩下头还留在穴内,紧接着,粗硕的肉刃仿佛凶器一般,恶狠狠地贯穿进有些酸胀的肠道,顶到了一个可怕的深度。
INFJ猛地抽了口气,嘴巴止不住翕合着,发出阵阵细碎的呜咽。
滚烫的伞冠在深处轻轻摩挲几下之后,便开始猛烈地顶弄。青筋虬结的狰狞性器被柔软的肠肉紧紧裹住,灼的INFJ身体酸软,脑中混沌的困意和一波波情潮交替着,让他难耐地哭喘出声。
“唔...别...”,下身早已泛滥成灾,穴肉瘙痒,违背了主人的意愿,死死地咬着肉柱,黏腻地吸附着,INFJ口中断断续续地泄出哼喘,又因为太过虚弱,于是像极了发情的小猫,呜咽着,温润的瞳孔浸在眼泪里,脸颊洇湿透粉,鼻尖嗅动着,难耐地摆动着腰肢,去迎合下身一次次猛烈的撞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