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也不会被抓,因此当下施刑阁中空无一人,刑具也是干净如新。云倾认命般窸窸窣窣脱了外袍,将后发挽起,中衣下拉赤裸出后背,在受刑前一刻道:“抱歉。”
身后二人听他这句微怔一瞬,异口同声,只因音色相同,仍似一人所说:“抱歉什么?”
云倾答:“不该跑,不该忘。”
阁中安静片刻,身后终于传来刺耳长鞭划空声,云倾闭紧了眼,背后肌肉紧绷,脊线漂亮地战栗着,可落在背上的竟不是骇然的血痕,只是根冷冰冰的指。那鞭厉然抽在了空中。
祁以寒单指将他中衣往下勾,露出了柔软莹白的腰窝,那里青痕仍在,暧昧得刺眼。他沉声道:“还有呢?仙君做错的可不止这些。”
云倾浑身一颤,对方态度转变之快令他一时反应不过来,他还没想好该怎么回应,祁无霜从他颈后探出手,捏住了他两颊,迫使他张口。
果然还是不忍心打他……
云倾还未来得及松口气,一只通体漆黑的口球抵在了他唇边,他定定地看了那只沉甸甸的软器一眼,总算知道“另一种罚法”是指什么,吞咽涎水后探舌,顺从地让祁无霜将其推入了口腔中,用齿咬住,皮革条压在了脑后浅发上。
他不太习惯这样的用具,衔了口球后无措地看向走至身前的祁无霜,抓皱了他胸前衣缎。
祁无霜俯下/身,鬓前白发落在他裸露的肩头,让他有些痒,云倾只轻眨了一下眼,唇上轻轻落下一个雪花般微凉的吻,似乎不带情/欲。
千雪宗的人都是看着冰清玉洁的,实际私下玩得比谁都恶劣……
祁无霜最初可以说是温柔至极,慢慢舔弄他下唇,等到后来就展露出了施虐欲,用拇指按住口球往他喉间抵,强迫他把舌尖探出来,不时衔住他的唇瓣吮咬。云倾的脸被单手捧起,仰头隔着口球的亲吻令他涎水控制不住地外流,等祁无霜离开时,他下颚已经湿淋一片,人也因为长时间接吻而有些晕头转向。
探在他背后的手此时突然用力将他身子往下压,由于双手被缚,云倾慌乱将身躯靠在祁无霜前胸,祁无霜却拉着他两手手腕坐下了身,强迫他作跪伏状下陷腰身,将他被塞着口球的唇按在了胯下凸起的巨物之上。
此时他弓腰屈膝伏于地面,夹在两个白发仙师中间,异常显眼,柔嫩腰身赤裸着被两手紧握,后臀与前脸都由男人的阴/茎抵住,哪里是要受刑的仙人,分明是将被主人惩罚的淫/荡母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