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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她不叫我滚,我也不想待了,所以考来南方了。”
宁濯:“……”
何青州:“我继父还不知道这个事儿,说真的,我都不想回去,本来想申请留校,自己在学校过年算了,我妈突然要我回去,你猜怎么着,她怀孕了,正好那谁,我那傻逼弟弟不回去过年。”
听完后,宁濯仿佛预见自己被爸妈赶出家门的画面,问了最后一个问题:“你跟你的傻逼弟弟,原来都是弯的?”
“我是,他不是,”何青州边吃边说,“我从小就对男的感兴趣,尤其是帅哥,就因为他长得帅身材又好,你说天天住同一屋檐下,我哪儿受得了?夏天他还脱衣服勾引我,那我能忍么?”
宁濯:“……”
何青州:“他当时有女朋友,唉,也怪我,我那阵子跟着魔一样,就想尝尝打炮的滋味儿,网上找的都太丑了,我不知道他有女朋友,就想尽办法弄他呗。如果我继父知道的话,肯定恨死我,所以我暑假就过来打工了,以后自己挣学费,就在这儿定居了。”
宁濯觉得,这经不取也罢,他给何青州夹了个虾,“吃吧,别说了,听得头疼。”
“操,是你问我的啊。”何青州察觉到什么,忙问,“怎么着,跟你二哥的事儿被家里发现了?”
跟何青州聊到这份上,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宁濯简短提了下自己是养子的身份,二哥是去年才认回来的亲儿子,原本是个直男,而现在大哥可能已经发现,周一要他去公司里,具体谈什么不知道。
宁濯之前没说这么多,何青州大为震惊,为什么上赶着给宁濯做军师,就因为他没道德没三观,跟自己弟弟睡了不知道多少回。
所以兄弟俩之间看对眼了,在他看来那是上辈子没续完的缘分,至于是孽缘还是正缘,只有搞上才知道,不巧他自己这个是孽缘。
“靠,怎么不早说,你这不会也是孽缘吧?”
宁濯:“……”
“不过你俩感情不是很好么?”为了安慰宁濯,何青州索性把自己的痛拉出来说,“只要感情好,什么都不是问题,我嘴上跟你说是我一脚蹬了那傻逼,其实是他蹬的我,我好面子不承认,看你俩感情这么好,我挺羡慕的,他要是喜欢我,哪怕我妈赶我,天天跟我闹,我都不会走。实在不行,你就跟你二哥搬出来呗,用时间证明给他们看,没人能拆散你俩,等毕业了,带你二哥上国外登记去,把这婚结给他们看,可别因为一点小挫折就放弃,那我就看不起你了。”
宁濯沉默了会儿,坚定地说:“不会放弃,我只是怕我爸妈恨我,赶我出去,不让我见他,他现在很依赖我,我也不能没有他。”
何青州:“那不是挺好么?你爸妈就算真赶你出去,也不可能拿铁链把他拴起来吧?想见面,有的是办法,除非他不想见你。”
还有一个极其现实的问题摆到了宁濯面前,假设真到万不得已那一步,他没有足够的实力带老婆私奔,他只是一个没有经济基础的学生,小金库的钱,全是养父母给的。
兜里手机忽地一振,宁濯拿出来打开微信,点开置顶的聊天窗口,一个热乎的亲亲表情包,然后过了会儿,蹦过来一条语音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