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颤颤巍巍的,好像疼得受不了,又好像爽得承受不住,矛盾不堪。
阴蒂被研磨得火热肿胀,一阵阵酸酸麻麻的快感直冲天灵,仿佛要把他的神经都麻痹了。这酸意来得太过迅猛,没有给他丝毫适应的机会,就已经摧枯拉朽地占领了他全部的感官。
“啊……呃……我……”爱德华崩溃般地啜泣摇头,双手无措地胡乱抓着什么,扯断了几根玉米须须。
他似乎短暂地回了点神,为自己狼狈的姿势和处境而满腹委屈,但随即陷落在持久而美妙的快感里,越滑越深。
“好、好舒服……唔嗯……腰好酸……啊啊……又来了……”爱德华语无伦次地喘息呻吟,神志不清地流着泪,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刺激着他的血液和心跳。
他不知不觉地仰着头,张嘴吐舌,满身都是情色的红晕,一副即将高潮的迷离神态。
灭顶般的酸意从阴蒂传来,爱德华的呻吟婉转高昂,陡然抬起了腰,小腹一抽一抽的,穴口喷出了一大滩透明的淫液,尽数浇在了火热的鸡巴上。
雷本来还想多蹭一会,正在兴头上的时候,结果被这热乎乎的淫水一浇,登时有点控制不住,提前泄在了翕张的穴口。
那白花花的精液四处流动,不免有丝丝缕缕流进了小小的穴口里。
“精液流进去了。”雷微妙地看着这一幕,既有一种说不出的属于雄性本能的满足,又有一种理智上的担忧。
爱德华呆滞地喘着气,瘫软在一堆玉米里,大腿根还在发抖,显然意识不到问题的严重性。
雷忧心忡忡地拍着他的脸:“喂,你身上有钱吗?”
“……钱?”这个问题问到了爱德华的知识盲点,他知道货币的存在,但实在是没有机会使用。他长这么大,连王宫都没出去过几次,还都是前呼后拥,更不可能有带钱的习惯。
至于汤姆的衣服——怎么可能指望一个乞丐衣服里有钱这种奢侈的东西?
雷苦恼地把口袋翻了个底朝天,也只翻出两个铜币。“如果有十个铜币的话,就能去买避孕药了。花街的流莺们就指着这东西接活。”
“……避孕药?”爱德华迟钝地眨着眼睛,下身泥泞得一塌糊涂,淫水和精液滴滴答答,简直像失禁了似的。
“算了,问你也是白问。”雷无可奈何地拍拍他的脸,下定决心破点财,“我回去拿点钱给你买避孕药。——你呆在这里不要乱跑,晚上路上很不安全,到处是酒鬼混混。就你长这样的,说不定还能碰到人贩子,到时候可就惨了。听到没有?”
雷没有多么善良,也没有多么狠毒,否则的话,联系一下花街的老板娘们,保证能把爱德华卖个好价钱,可以过几年潇洒日子了。
但他没有。
爱德华并不知道该不该相信雷,只是迷茫地抬头看着他走掉,擦了擦满脸的泪。
他累极了,晚风吹过他金色的发丝,降温的身体又酸又疼,下身更是肿得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