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巴德侧首问，“人类不都是喜欢和自己的同类抱团吗？”

“……因为先生很温柔。”拉姆回答，“如果是先生的话，感觉就不那么疼了。”

雏鸟情结吗？巴德嘀咕着，反正是举手之劳，也就没有拒绝。

巴德单手打开盒子，那里面躺着一对同胸针类似的乳环。

圆形的内部图案像是魔法书里的阵法，中间缕空，下方垂挂着两片金色羽毛。精巧细致，很是繁美。

“你选了这个？”巴德的目光一凝。

“是的，先生，有什么不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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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典型的精灵风格。”

“精灵也做乳环？”拉姆很惊讶。精灵族的性冷淡可是广为人知。

“这其实是耳饰。”巴德摇了摇头，目光幽深，看不出喜怒，“可能是混进去了。”

“可是，真的好漂亮……”拉姆忍不住说道。

“精灵族的东西，总是很漂亮。”巴德苍白的指尖捏着银环的顶端，秀美的花纹弯曲交错，像一枝枝盛开的紫罗兰。

“我可以拥有它吗？”拉姆问。

“……如果你执意的话。”巴德无声地叹息，“反正，不过是个没有灵魂的死物罢了，她……它也不会反对。”

这个时代的通用语里，“她”和“它”可不是一个指代词。

“那请先生帮我戴上吧，我很喜欢这个坠子。”拉姆规规矩矩地坐在地毯上，仰头看着他的主人。

“好。”巴德一手拿着乳环，另一手捏住拉姆的乳头，用力揉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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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拉姆的乳头被拉得酥麻胀痛，乳肉微颤，奶头顶端白色的奶水缓缓溢出。

拉姆低头看着奶头，咬着唇想看饰品是怎么戴的。

巴德先生很娴熟，指腹把奶头捏得扁扁的，反复挤压摩擦，直把那点软肉揉得又热有麻，一阵阵的爽意直冲脊椎，骨头都酥了，才趁拉姆失神之际，以极快的速度让乳头从缕空出钻出，便用金针直接穿过去固定，甚至没有流出一滴血。

一瞬间剧烈的疼痛让拉姆身体紧绷，还没反应过来就固定好了，回过神来时，奶头处陆陆续续传来细微的疼痛和炽热。奶头好像在发烫，渐渐红肿起来。

巴德已经捏住拉姆的另一处奶头。

一开始是不知道如何戴，拉姆没有丝毫防备，此刻乳头被对穿的恐惧，身体反射条件地缩了一下，低吟道：“疼……”

其实对他而言没有多疼，主要是未知的恐惧。

“那还戴吗？”巴德问，他语气平平，让人听不出情绪。

拉姆看着巴德，犹豫了一下，挺起胸脯，红着眼眶道：“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