噎不止的妹妹扑自己的怀抱里，直到真的碰到妹妹的温度，启才彻底松下神经，用颤抖的手捧着妹妹的脸仔细检查。看到她耳下的纱布，他的睛又更红了些。

警车上，小警员望着后视镜里那个风度翩翩的影，忍不住了旁边的队长。

“阿盛！”启皱起眉，严声呵斥教妹妹向警察撒谎的弟弟。“我跟没跟你说过，不要把小兰扯来。”

“小兰，你还记得绑架你的人有几个吗。”

小警员委屈地缩回自己的座位，嘟嘟囔囔说，“不知就不知呗，咋就气成这样，脸都气红了。”

安欣与他肩而过，他也不知自己在想什么，下意识地勾住了安欣被雨浇得冰凉的手。安欣在他侧停顿了五秒，仅五秒，然后就毫不留情地将他僵的手指掰了下来。

启兰用手背蹭了下泪，说，“我记不清了，有人从背后用沾了乙醚的巾把我捂了带上的车，等我清醒过来，就已经被那个李青用刀架着脖……”

他眉抬，帮男人拍了拍肩章上的雨，着泪微微一笑，退回了伞下。

“小兰已经被扯来了！”

他又上前一步，似乎是想要握张彪的手。张彪手忙脚连连摆手，赶忙撇清关系。

安欣看着他褪去了茧与冻疮的细手指，和被泥浆染脏的定制短靴，轻轻吐一句话。

他张开了嘴，想好的诡辩被安欣的目光堵在了咙里，噎得生疼，什么都说不。

“李青是个蛮老实本分的小伙，不好，从小跟他爹相依为命。他爹跟他说，人要自力更生，老人家一把年纪了还要去工地上搬砖，李青饭很好吃，我本来都和我们单位旁边的小饭馆说好了，过两天他就可以去上班了。就因为被卷了你和莽村的战争里，他们父两个，两个什么坏事都没过的人，全都不在了。”

安欣握着自己旧伤复发的胳膊，沉默寡言地冒雨走来时，见到的就是这样手足情的一幕。启松开了小兰，让弟弟先带着妹妹上车，自己走到安欣面前，挡住他的去路，伸了手。

“李青死了。”

“你记住二哥跟你说的话，一会儿到了警局，警察如果问你绑架你的人有几个，你就说，只有一个。”

官来一趟把里面的情况告诉我，实在是太谢了，没想到你愿意这么帮我，你看有什么需要……”

“不是我啊，是我们李队让小陆来的！你要谢就谢他去！”

安欣抬起了沉重的颅，无比失望地看向他。

“不会留疤的，没事，小兰，别怕……哥给你找，找最好的医生……”

他不解地拧了拧眉，伸的手还滞留在半空中。

“彪哥，李青说启有好几个警察相好，该不会是真的吧，你说都有咱们局里的谁啊？”

启兰坐在两个哥哥中间，渐渐止住了泣。大哥搂着她的肩膀，搂到胳膊都麻了也不敢放开。二哥看向窗外，神凝重，细长有力的手指敲着车窗，一下，两下，他终于了决定，看向了小妹。

“哥！”

队长骤然弹起，啪的给了他一脑瓜崩。“哪那么多废话！我哪知去！”

启盛猛一捶窗，把启吓得一抖。

“启，不是只有你们家人的命是命。”

回忆起当时的场景，启兰又有些哽咽了。她还没有过校园，这样命攸关的事，她还是第一次遇见。

“安欣，谢谢啊。”他鼻音重地说。他的睛还是有些的，泪痕没来得及抹去，看起来确实是副受害者模样。

“莽村的王八敢把刀架到我妹的脖上，只是局也太便宜他们了！我要不把那几个畜生揪来死，我都不姓！启，这事你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