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啃又吻。房门打开，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向来人摊开手掌，示意他把针管放到我掌心里。

我被来人扼着手腕拉开，劈头盖脸挨了两巴掌。

“孙志彪！你发什么疯？！陈泰的女婿你都敢动！你要害死我是不是！”

哥哥。

我的哥哥来了。

他气得浑身发抖，油光水滑的黑发落下了几缕，正随着他的动作摇晃。他用力掐着我的脖子，像是想把我这个讨债鬼活活掐死。

他没有感觉吗，他和我贴得那么近，那根刚从高启强肉穴里抽出来的脏鸡巴正好蹭着他的腿缝，而且越来越硬了。

“曹县长……”高启强撑起身子，合拢双腿，勉强维持着以往的体面。

“麻烦你……咳……让孙总把我弟弟的手铐钥匙拿出来。”

曹志远的颊肉颤了颤，心不甘情不愿地松开了我的脖子。我从口袋中掏出钥匙，扔给了高启强。

他拿到钥匙，立马扑到了他弟弟身旁，试了好几次才对准了锁眼，将那副手铐打开了。高启盛折腾得那么用力，手腕早就磨得血肉模糊，他捧着弟弟的手，抖得像只落水的小鸡。

高启强可真爱他弟弟啊。

在这对兄弟穿好衣服，互相搀扶着走到门口的时候，我突然开口，叫住高启盛，问了他一个我好奇了很久的问题。

“你哥是在被你操过之后，就爱上你了吗？”

他没有搭理我。真没礼貌。

不过没关系。我可以自己试验一下。

我看向我那位坐在沙发上生闷气的哥哥，他大概正盘算着怎么跟我们的父亲告状。他衣着朴素，白衬衣扎进卡其色的西装裤里，与那个风骚花哨的高启强相比，是截然不同的风味。

红烧鱼，清蒸鱼，看起来是截然不同。

等进了我的嘴里，就没什么区别了。

“小虎，你先出去。”

高启强刚一上车，就哑着嗓子，丢下了这句话。

坐在司机位置的唐小虎扭过头，小心地看了一眼后排的老板和二老板的难看脸色，识趣地下了车。

没人先开口说话，一分钟后，车内的低压气氛，被高启强甩出的耳光打破了。

“高启盛，谁给你的胆子碰毒的？啊？你找死是吧！”

高启盛舔了舔嘴角的血，脸上没什么表情。

“那个曹县长，是你找来的。”

“听孙志彪话里的意思，曹县长是他哥哥，没错吧。”

“黑社会老大和县长是亲兄弟，这种隐秘消息，不是一时半刻能打听出来的。你早就做好准备要对付孙志彪，提前联系了曹县长跟他谈好了交易，让他在必要的时候来救场。”

“所以，高启强，你早就知道你被魏河的孙志彪盯上了，是不是？”

他这个弟弟，实在是绝顶聪明。思路这么清晰，看来是没磕过药。高启强心里多少放松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