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算一开始，你确实是有帮我很多。但安欣，我也不怕告诉你，在那边，我们早就走上不一样的路了。那边的你……虽然轴，但也真的是个好人，一直……想继续帮我。可惜……可能就是，我们没有那个缘分吧。”

他将报纸折了起来，站起了。

启气得发抖，完全不想再和这个神病版本的安欣同一室了，不顾自己上穿的还是家居服，站起就往门外走。安欣没有拦他，只在他低穿鞋时，淡淡说了段话。

“已经结过婚的双人，只有在有丈夫或者男直系亲属陪同的情况下，才能现在公共场合，且全程脖上都要着项圈，由监护人牵着链，防止双人当众有伤风化的行为。如有违反，该双人将被判4时的社会劳动，向民众提供免费的服务。”

“我觉得那个世界的安欣，唯一的问题就是，打你打少了。要是一开始就把你打服了，就没那么多的事了。”

……

“安欣……你是警察……你是警察啊……我要投诉……我要……找李响……救救我……”

人不算人的观念，你刚刚也看到了，我又没有女官，我是百分百的男人，我们两个总该是平等的吧，没有什么谁谁……”

“好的，那你就去吧。”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他被折磨到神都聚不上焦，发凌，失控的涎嘴角。之前的一次安欣要求他憋满三十分钟才能排来，他一个从来没被玩过的直男，怎么可能忍得住。也就忍了十几分钟，混着白沫的清就迫不及待挤开粉褐，一一地涌而，脏了安欣的。

“我不这么觉得。”安欣说。

启的三观一次又一次地遭受冲击，目瞪呆，人都麻了，脱而就是一句，“安欣，你他妈有病吧，个你也要？”

安欣反倒不耐烦了，嘴角下沉，脸上笑意全无。“启，你听不懂人话吗。我说了，只要你是启，不你有没有，都归我。现在你先跟我讲，你今天早上起床有没有不跟我打报告就上厕所。”

“我不是……不是故意的……”当时他脱力地倒在地上，

“我再说一遍我他妈没有！！！”

“你刚才，一共说了两句脏话。我们安家的家法是，上面的嘴不住，那就先洗净下面的嘴。两句脏话，两次，来，跟我走吧。”

“你当我启是吓大的啊？”启不屑地嗤笑，“安欣，我不是你那个柔弱不能自理的双老婆，我在我们那边的地位，都是自己拼来的。”

“反正你这张脸，在京海也算是名的。一旦被人认来，举报给警察，你就麻烦大了。当然。你也可以选择告诉警察你是男人，如果你可以接受当众脱光衣服张开给人看的话。”

安欣无所谓地拿起报纸，摆了摆手。

……等等。

“不对啊！那和我无关啊！我又不是双人。”

安欣慢条斯理地说，“不仅要，你是蹲着还是站着，也要听我的。”

安欣从报纸上端一双波澜不惊的，问他，“刚刚你说，你在那边，也在六年前的大年夜被人打了。请问是谁救的你啊？后面在唐家兄弟那，又是谁给你撑的腰啊？你是借的谁的名，在旧厂街站稳的啊？”

启叹一气，走到沙发旁，心思沉重地坐了回去。

启停下了动作，默默地把脚回了拖鞋里。他本来想问真的假的，但一想到他刚刚在手机上查到的这个世界的荒唐常识，他就觉得，十有八九是真的。

他着球一样鼓起的腹，被迫哆哆嗦嗦地在卫生间跪好，双手被手铐铐在背后，皂在他的里翻江倒海，他可怜的，胀的女小，正在张地收缩着，褶蠕动，生怕一不小心就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