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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淫水。
“这么容易就潮吹了……”
安欣眼带血丝,微哑的声音听不出是悲是喜,抬手卡住他颤抖的下颌,把那条浸满白色浊液的内裤塞进了他嘴里。塞得满满当当,一丝空隙也没有,他有些惊恐,下意识地想用舌头把那团湿布顶出去,结果只把藏在里面的精水挤了出来,腥臭的液体呛进喉管,惹得他沉闷地咳了几声。
“老高,看来你确实是有性瘾的。”
安欣戳了戳他鼓起的腮帮,突然如释重负地露出个笑容。
“太好了,你只是有病,那就好。”
你才他妈的有病呢!
仗着反正也没人听得懂他在哼哼些什么,被自己的内裤堵住嘴的高启强含糊地骂了句脏话,看安欣好像短暂地拧了下眉,他心头一跳,立马什么都不敢说了。
还好,应该只是他的错觉。安欣还是副心情很好的样子,坐到床边,把他的身子掰到自己怀里,抽了张卫生纸帮他擦干沾着淫水的湿屁股。
“是病就可以治,我也不太了解这方面的事情,你妹妹不是医科大学的吗,她懂不懂?”
神经病吧你!哪家哥哥会跑去问自己的妹妹该怎么才能不这么喜欢吃屌啊!
一牵扯到他的家人,他的脾气就上来了,忍不住就抬腿蹬了安欣一下。理智还在,用的是没打石膏的那只脚。
“没事,我回去再查一查。你就安心住院,老高,你放心,我肯定能把你治好。”
高启强合上眼皮翻了个白眼,睁开眼睛,仰起脸,熟练地摆出感激表情。
安欣捏了捏他的屁股,柔声说,“那接下来,我们就说一说,你犯的错该受什么惩罚吧。”
高启强僵住了。他刚刚,不是已经被惩罚过了吗?
“我有没有跟你讲,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不要试图瞒着我。徐江对你做的事情,你为什么不跟我说。”
他想哀求,想狡辩,想卖惨,可嘴里的内裤堵住了他的所有出路。他只能呜呜咽咽,顶着两枚泪眼在安欣怀里小动物似的拱来拱去。
“高启强,是不是真的只有李响那套能治得住你啊,你不挨打就学不会害怕,是吗。”
不是!不是的啊!我更怕你啊!
他哼唧得更大声,然后挺翘的屁股上就挨了重重一下。
警察就是警察,哪怕是看起来比较文气的安欣,也能一巴掌把他的肥屁股揍出五道肿胀指痕。他眼眶里滚出了泪珠,手背到后面护着屁股,死活不松开。
安欣垂下眼睛观赏他的垂死挣扎,平平淡淡说了句话。
“现在松手,三十下,不松,五十下。”
他又掉了两滴泪,挣扎之中视线扫到床头柜上的保温饭桶,赶紧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使劲朝那边指了指。
安欣看出了他的意思。“想先喝汤?”
他用力点头。能多拖一会儿是一会儿,喝汤的时候总要把他嘴里的东西拿出来,那他就能趁机说说情求求饶了。
“还是先打完吧。这个保温效果蛮好的,不会冷掉的。”
安欣的手覆到他刚挨过打的臀肉上,轻轻揉了揉,疼得他吸了口凉气。
“这是为你好,老高。我手劲不小的,要是喝完汤再打,你会被我扇得尿出来的。你想这样吗?等护士来换床单的时候,你要怎么和人家解释,说你是因为不懂事,不听老公的话,才被小你四岁的老公打屁股打得尿了一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