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被彻底翻了过去，齐瑾趴在床，翘的上布满被拍打的红痕。

他已经很久没声了。

又去了一颗。

时檐抱着他，过了一会才心觉有些不对。

面不虞地将外袍丢到他上，齐痕转靠在窗边，轻轻敲击着杯沿。

“现在你应该知自己要什么了”，他凝着眉看向窗外，“不用担心，这几日就当跟着他们打发打发时间吧，时檐那边已经打过招呼了。”

昏暗中，一阵天旋地转。

齐瑾听得尾泛红，撑着最后一力气向床缩去。

“我...我真的不想...”，哽咽的话卡在耳边，时檐指尖微动。

“怎么了，不是了很多吗”，时檐抱起他，语气是难得的轻柔，“好了好了不了，嗯？你不喜我们就不了。”

过电般的酥麻瞬间冲上，齐瑾猛地回将时檐一把抱住，随着缅铃的共振缓缓轻颤。

时檐扭，抬起颈边的脑袋，泪顺着他的角不断往下，瞳孔里是极致的痛苦和无神。

他如溺之于浮木般挂在时檐的上，泪和下的一样控制不住地更加汹涌。

横，下已泥泞的不成样，气间又吞去了三四颗。

他立扯着绳将那一串缅铃来，每一颗都带着波纹般的震颤，时不时扯大量的。

“吃得这么，怎么，不舍得往外吐？”

“求求你...不要了，真的不要了”，齐瑾咬着衾被，声音里带着哭腔。

齐瑾浑止不住地发抖，呼间还有些轻微的痉挛。每颗缅铃的瞬间都伴随一声不大不小的，他委屈地窝在时檐怀里，低声泣。

“这些人，不敢打扰你。”

数十颗如荔枝大小的雕银被连成一串，每一个球形里都注了些。只稍轻轻一拨，余下空气便能引起奇妙的共振，如同蝉鸣般窸窣震颤。

后来他哭得昏昏沉沉，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估计还是时檐给他的清理。

“你只在这住一段时日”，说着，齐痕垂看着外面吵闹的人群，面无表情地抿了茶。

还没挪几下便被人一把抓住脚腕，时檐跪坐着起，一只手直接将人拖回下。

那夜之后，齐瑾有好几日没见到时檐。

他的双绷得僵无比，下面却还不断腻黏的渍。

齐瑾的双逐渐失神，他靠在时檐的颈窝，大滴大滴的泪悄无声息地下。

正式受训前齐痕还悄悄地来看过他，看着他那没来得及换下的透薄长衫，第一次对着自家弟弟有一非礼勿视的觉。

时檐浑然不察，一手暴地将他两只胳膊钳在背后，另一只手拿着缅铃抵在，慢慢地捻了去。

几番闹腾惊动了一旁的烛台，几蜡烛被带起的风灭，床帐内又暧昧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