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随着鸨婆的话在众人上穿梭，忽然，毫无预兆地看向齐瑾。

众人低着，谁都不想在这时候被注意。

“昨夜是对你们的第一次考验，恭喜，各位都通过了。”

“很兴能在这里再见到你们。”

说着，手里拿起方才那人留下的其中几页名册，鸨婆搓了搓手指，一张张翻看过去。

已是废名的纸稿被丢在一旁，她从鼻腔里哼一声，“怕是着梦，还指那男人给赎去呢。”

“你们得记住喽，记住你们的份，与那些个寻常小倌可不一样”，凌厉的目光扫视了一圈，接着一字一句：“让客人尽兴是你们的本分，但勾勾人，调调情，再多也就到此为止了。”

齐瑾神一凛，随即扭朝那方向看去。

语气间淡淡的，听起来的意思仿佛是并没什么大事。

“呵”，鸨婆闻言不禁一笑，说话间也恢复最初的语气，“那些连都守不住的人，还指望当魁？”

齐瑾心下一。

清晰的话语在空旷的屋里被无限放大，泛带起阵阵回音。

“至少在你们成为魁被送走之前，别再给我任何差！”

事情到此就算翻篇了，鸨婆站起拍拍衣袖，正式开始今日的课训。

齐瑾也专心致志地低着。

那人听着，时不时用笔在名册上划拉一下。

诺大的前厅是死一般的寂静。

“无事，他那日不舒服，已经提前跟我报备过了。”

台下众人神各异，嘴上不说心里却直犯嘀咕。

“居然还有个自愿的，记录说是听到那男人随给了句承诺，甘愿主动地献了。”

终于，有胆大的先开了，“剩下的人呢？他们去哪儿了？”

大脑还在飞速运转着找借，不曾想这就帮他圆好了。

么，偶尔还附和着......

那人见他看过来，神也不见慌，反而转狠狠回瞪了他一。

“咱们这行，要的就是得舍了七情六，得清楚男人都只是你们赚钱的工。”

向来严厉的鸨婆此刻却保持静默，她寻着那手的方向看了一，随后不甚在意地低下。

齐瑾垂着，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

那只手依旧举着，声音也大了些，“我留在最后的，数了，只回了二十九个。”

后，萧灵意味长地看了他一

话说到这份上也不好再质疑下去，那人闻言，便悻悻地放下手。

很清秀的一张脸。

不远传来说话声，他听不清，但总觉有两灼的凝视正悬在他的。

他不形地继续听着，到后面也大概摸清了鸨婆中的考验到底是什么。

一句话如惊雷般乍沉默的人群，周围隐隐有人在气。

不知看到什么她忽然大笑了一声，讥诮的声音传到了每个角落。

他不记得自己跟这人有什么过节。

新的画册被发了下来，一时间屋内都是翻纸的声音。

“能让那金爷儿趁了兴，又能护住自个儿，那才是你们的本事。”

台上，鸨婆缓缓起。

视线相碰的瞬间，齐瑾迅速低下了。

过了会，后排角落里忽然举起一只手。

齐瑾抬起，正巧与鸨婆对上视线。

良久，在那人踏门后，所有人都明显松了气。

“一个被上，两个被醉了，还有几个是勾着勾着就被哄骗着去了...”，她咂了咂嘴，“可惜了啊。”

“齐瑾昨夜没来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