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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承认除了合伙作案的西北犯罪分子,还有一批中缅边境的人,为首的那个男子他也把信息提供给我们了。”
苏天翊眼中顿时精光大作,他直起身子从陈光手里接过这几张纸,上面有一张根据王宏阳的形容,再由画像师画出的素描图。
“我们根据这张图在数据库里比对,没有比对出来,根据王宏阳形容,这个男子以前在苗疆一带用蛊毒干过许多违法勾当,并且联合金三角地区往国内贩毒,因为他搞巫蛊这种东西,警方拿他们没办法,最后出动了Z部队……”陈光对苏天翊细细地描述着。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科学无法解释的东西,苏天翊就是最好的例子。
1983年,中缅边境发生过一起长达十年的斗法事件,里面包括降头师,巫蛊术师等等,后来中原法师为护家国,七十余人参战,只回来五个,幸存的五人也很快淹没在岁月中。
针对这种情况,Z部队成立了,专攻科学无法干预的术法方面,和民间成立的灵异事件调研组织不一样,他们有更强的战斗力,可谓以毒攻毒,对症下药。
这个部队里鱼龙混杂,有败落的神族,也有妖兽,可无论身居高位也好,从事下九流也好,只要心中有一致的目标守卫家国,阶级不算问题。
“他还活着,还能流窜到境内,本事不小啊,既然他跟Z部队交过手,国内又找不到他的档案,那我就去趟南部战区,去Z部队里把他的档案调出来。”苏天翊放下这封文件,指腹擦拭过带着血的唇角,他感觉自己的脸好像肿了。
但他更担心的是,这个男人是蛊师,他会不会在时青无意识的状态下,给他下了蛊。
一切的一切,只有找到这个人才能解开谜语。
寂静的黑夜里,电话像催命般的响了起来,时青眉头不耐烦一皱,手从被子里伸到枕头下面摩挲了一阵,终于摸到了手机,他眯着眼睛划下接听键,把手机放到耳朵旁边后又赶紧把眼睛闭上了。
“喂。”时青语气疲惫地说。
电话那头的苏天翊听到他的声音,顿了顿,疑惑地问:“你怎么听起来这么累?你忙了一天吗?”
“我睡了一天。”时青淡道,他以前工作的时候,一忙起来就黑白颠倒,不知睡眠为何物,现在就跟苏天翊待了几天,让他感觉比工作的时候还累。
“你属猪的啊?现在都晚上了,你赶紧起来吃饭,我给你点个外卖,你把地址传给我。”苏天翊走上军用飞机。
时青轻哼一声,“你跟我客气什么啊,我就不信你不知道我家地址。”那份用牛皮纸包起来的犯罪证据,可不就是苏天翊寄给他的嘛。
苏天翊“啧”了一声,“我这不是礼貌吗,你别睡了,赶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