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文跪在床上，小声说。

但今天的李炳心里有没谱。因为唐启峰回来了。今天中午，秦文饭也没吃便回家质问他峰哥的事，让李炳气不打一来。到了下午，李炳脑清醒了一，摸不准老婆的态度，便早早带饭回家，表现表现。

合到了后半程，两人都十分松弛。李炳拍了拍双汗津津的脸颊，红得像桃一般，“他来了，没啥事，别东想西想。”

显得眉更低，从而不怒自威。长成这样，有好也有坏，好是怂货们看到他会自动退让，而也有些人会看他特别不顺，想灭他的威风。李炳长相狠，格更狠，从底层小弟一路打上来，不知了多少针，成了唐启峰边的二把手。

李炳没有给对方息的机会，使擒拿手法将秦文的双手覆在腰后，让人摆跪拜姿势，接着提着下的金枪便楔了那刚开的。秦文顾及隔的女儿，不敢叫，只会把脸埋在枕里哭，李炳的铁手像要把他两边的生生扯下来似的，掐完那里，又去抓着他的腰猛撞。

今天老婆和平时一样听话。李炳又是咬又是，低猛了一阵，把老婆翻了过来，从正面一边一边抓了老婆的膝窝，大力向两边压了过去。

第二天早晨起来，果真如烂了一般，走不动路，青青紫紫，没有一块好，得变形了。

大概是当晚喝了酒，李炳睡得浅。夜半时分，他迷蒙醒了，左手一摸，新娘却不在床上，吓得他本能地提刀在房间里搜寻开来。不到十秒，厕所门的一光让谜题解开，原来秦文在上厕所。这让李炳松了气，把刀又放回床板下，准备去厕所看看。

而事实上，对方也像他所想的那样，怎么打都不跑，乖乖听唐启峰的话，当他的老婆、生了小孩。

他还没穿内，黏糊糊的到布满白妊娠纹的大上。七年前，他好歹还有青，如今连青都消失殆尽，秦文更不该奢想当初仰望的人。

“下午看见他了？你也放心了吧？”

“我知自己不了峰哥的，所以只想见他一面，告诉他我现在过得很好，老公……”

秦文生了孩，随着年岁见长，脱去了少年模样，但肤还是像当年那么好。不在车上办事时，李炳总要开着大灯，把老婆从上到下个遍。

“……老公，”事毕，秦文再次支支吾吾了起来，手指抓着巾被，贴到他边，“你能不能——”

全帮派都知，秦文对唐启峰一往情。大哥让秦文嫁给谁，双就嫁给谁，他是李炳、张炳、刘炳……但归结底，秦文心里只有大哥。这屈辱让作为正牌丈夫的李炳仿佛了绿帽一般，夹在秦文和唐启峰之间，他不知该骂双贱，还是说对方太专一。

他光着脚，毫无声息地走了过去，离门还有两米远的时候，隐隐听见了里面的哭声，让他的酒彻底醒了。秦文为什么哭呢？还能有什么原因，不愿意呗。

女儿晶晶继承了两人长相的优，是个人坯，三岁时去拍照，照相馆老板甚至想把她的相片当广告挂在店里。李炳每看到女儿，便心疼得不得了。

灯没关，李炳一个神飘过去，秦文便犹豫地收住了声。

李炳目光黑的，嘴角沉默，接着忽地一个耳光，把双打到了枕上。

当年秦文和他结婚时，还是很青涩的，第一次会说痛，一都不像被峰哥玩过的样。李炳当时懂得怜香惜玉，虽然秦文是大哥安排来的人，但到底是知知底、一起拼过命的兄弟，他会尊重。房烛夜圆满完成，问题发生在后半夜。

“嗯………嗯呜……”秦文支支吾吾，不知是回应他，还是下面到了。

老婆懂事地调整了大的角度，在床上小声哼哼。

“你能不能……安排我和峰哥见一面……？”

也是从这一晚起，李炳对秦文的态度有了质变，变得有看不起对方了。

“——只再要见一面，我就放心了，我只想知他过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