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脚,酸臭的汗液混合着淫香的乳汁让赛诺爱不释口,仔细舔舐了每一处地方。
首领开口“贱狗不错嘛,成功出来了,现在你的胸肌经过沙虫的改造已经成了成天溢乳的骚奶子,皮肤也被沙虫粘液滋养恢复了细嫩,只是以后怕是再也离不开男人操了,哈哈哈哈!”说完拿出一根带着狗尾巴的阳具插入赛诺菊穴,假屌与淫水碰撞,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首领给赛诺重新带上项圈,加上狗尾和胡狼帽,活脱脱的一个肌肉狗奴。首领让人取出收缴的赤沙之杖,让赛诺趴在木箱上翘起屁股,赤沙之杖挥舞,不断击打在赛诺挺翘的臀肉之上。赛诺通过身前的镜子清晰的看见臀肉被自己的武器一下一下打的通红,一个多月以前自己还曾挥舞着赤沙之杖维护须弥,现在却被自己的武器惩罚挥打,强烈的反差感促使赛诺从菊心喷出一股股骚水,赤沙之杖粘了淫水打在臀肉上发出淫靡的拍击声。打了一百道板子后首领用力掐了掐赛诺殷红的泛着血迹的臀肉,“这几下板子是你之前侮辱赤王的惩罚,你先休息几天。养了你这么久,终于可以进妓馆给老子挣钱了。”
说是休息,其实就是把赛诺关进了营地中心的狗笼里,笼子狭小,赛诺只能撅着屁股跪趴在里面,狗笼前面摆着一个犬用食盆,但没有人会为赛诺准备食物,只会时不时的过来几人撒对准大风纪官的帅脸撒尿撸管,狗盆里的精尿是赛诺唯一的食物。即使这样也时不时会有人使坏将穿了几天的袜子内裤丢进食盆,每到这时赛诺只能叼起盆里的袜子内裤放进嘴里吸吮面料里的精水。一连几天,出入营地的人时不时便会围观玩弄笼子里的赛诺,渐渐的赛诺习惯了不着片缕被别人视奸取笑。
五天后首领放出笼子里的赛诺,让他活动一下手脚,拔出狗尾巴,把他带到营地门口。此时营地已经摆好了行李物件,众人把行李放在几头驼兽背上。首领把赛诺带到其中一头驼兽面前,“狗奴,这头驼兽在发情期,不愿意背行李,你只要能用你的菊穴驯服他,便可以让他成为你的座驾,免于沙漠行走的苦楚。”赛诺看了看驼兽的身下,一根成人前壁粗细的大屌藏在浓密的毛发之下,驼兽的屌比较接近大象,屌管上遍布肌肉,可随着驼兽的意愿而控制其动作,想如同象鼻一样灵活,赛诺咽了咽口水,说“不可能塞进去的,太大了,主人我做不到。”
首领没有理会赛诺的诉求,派人取出赛诺之前的衣服给他穿上,粗糙的布料在赛诺变得柔嫩的蜜色肌肤上摩挲,赛诺血流倒灌入屌,长屌不自觉的挺立起来,但并未受到裤子的束缚,原来黑色短裤的中缝不知什么时候被人划开,成了条开裆裤,露出了赛诺屁穴和屌管。赛诺看着身上汗臭的衣服,仿佛被俘的几日只是幻觉,自己还是不可一世的大风纪官。
但首领马上打破了他的幻想,等手下的人在驼兽身下绑好束带后将赛诺拦腰抱起,往驼兽身下走去,赛诺只能扭着身子抗拒穿着这套象征着荣誉的衣服被兽奸。首领大手重重的拍在赛诺的臀肉上,痛感被饱经调教的臀肉放大,一巴掌让赛诺认清自己贱狗的身份,不再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