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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你不提……我也早就忘了。」姜烨的话音有些难耐的颤抖,他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或许是大家都对当年的是感到愧疚,陷在过去的也不只他一个,大家都渴望获得原谅,得到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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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大家目目相觑,过了一会儿,接二连三的人举起手里的酒杯,心虚的道歉。
这一切的一切,都使姜烨感到浓厚的心累。
但他还是喝下了一杯又一杯的酒,救赎着他们,麻痹了自己。
「我等等还有事,先走了。」姜烨终於再也受不了,将酒杯搁在桌上,说完这句话,不看包厢里其他人的反应,转身走出包厢。
姜烨前脚刚走,後脚梁牧便回到了包厢。
听完万事通说的一切後,他的脑中一片混乱,心脏好似被一条细线给栓紧,让他难受得连喘息都感到疼痛。但当他下意识望向角落时,却没看见那道盘踞心头的身影。
「姜烨呢?」他随口问了离自己最近的一位同学。
「他刚刚有事先走了,才刚走不到五分……」
梁牧甚至仔细没听完那人的回答,便转身冲出包厢。
当他跑到KTV门口时,恰好看见正要上车的姜烨,几步上前,握住他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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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出国当选手的这些年,实在是做了不少训练,他一时没收敛好手上的力道,引得那人吃痛地蹙了下眉。
姜烨看见来人并没有很意外,他不是没看见万事通找他出去谈话,眼下来看,他大概也已经知道了所有。
「上车吧……」姜烨敛下眼眸,没有多说,只淡淡道。
和计程车司机报了一串地址,车子开动後,两人又陷入了难耐的寂静。
姜烨的头抵着车窗,窗外的景sE飞速向後,他愣愣地看着。
梁牧坐在另一头,脑中还是万事通刚才所说的话。
「其实他根本不怕冷。」
梁牧想起那件自己曾经多次借给他穿的深蓝sE外套。
原来那个人,在很早之前,就已经用笨拙的方式在表达他的喜欢,只是那时的自己浑然不觉。
他低头看着方才握住了姜烨手腕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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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这个……r0UsE的是什麽?
梁牧用指头捻了捻那块肤sE,心底隐约有了猜想。
钥匙转动,两人一同进了幽闭的屋内。
梁牧拍开玄关的灯,拽过姜烨的手腕,搓了几下,狰狞又凹凸不平宛如蜈蚣般吓人的伤疤没了肤蜡的遮掩,完全暴露在男人眼下。
姜烨没有闪,任凭男人握着他的手,也没开口说什麽。
「疼吗?」梁牧的声音喑哑,像是费尽力气才堪堪从喉头挤出这二字。
「……傻吗?早就不痛了。」姜烨自认淡定的回道。
粗糙的触感抹过眼角,男人受过重训的手心有一层厚茧,摩挲过皮肤,引发一阵颤栗。
姜烨这才後知後觉的发现,自己看上去并不如想像般T面,眼泪早在不知不觉中滑落,被那人接在手心。
就像接住了无处安放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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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於意识到,一切都已经结束了,眼前的这人破开岁月,给出了他的答案。
??
yAn光透过薄纱窗帘S入卧室,姜烨难耐地翻过身,最後还是被刺眼的yAn光给唤醒。
身旁并没有任何人,也没有温存後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