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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个不为人知的秘密,我喜huan我哥——我的双胞胎哥哥。
我们就相差了几分钟,但是我爸妈更喜huan我哥一点,我哥长得比我高比我帅,还比我有力气,比我聪明,人又yang光又礼貌,活脱脱的所谓的“别人家的孩子”。
可哥是我家的,也是我的。
尽guan我上去抱他,亲他,脱下我的ku子坐在他的ji吧上,左右摇晃shenti,yindang地叫他哥哥,让他cha进我的shenti里——他依然是我哥。
我们liu着一样的血,有着一样的模样,坐在同一个屋檐下。
我没有哪件事会觉得想成为我哥的弟弟那样庆幸。
他叫陆诚瑞,我叫陆秋迟。
妈说,哥名字的寓意像有吉利说法的瑞雪兆丰年,我的名字没有寓意,妈说只是好听就这么取了。
我不介意。
毕竟我平时自己叫chu口的名字是陆诚瑞的次数比陆秋迟的次数多的多,特别是自wei的时候,nie着我自己的ji吧,扣着我后面的juxue,一边用she2toutian了tian带着哥哥味dao的床单,一边choucha我的juxue,上下lu动我的ji吧,我就能一下子she1chu来。
陆诚瑞这三个字简直就是我的chun药,能让我无时无刻不为此心动,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在yin冷灰暗的角落里,是我无数次向上伸手所chu2碰的光。
我可以说,我比我爸妈还更爱我哥。
因为他们对哥只是亲人的爱,而我不是,我除了亲人,我还想跟他zuo爱,跟他在床上纠缠,我在书本上画了他无数个侧脸,诉说着我绵绵不断的情意。我看到他跟女生有说有笑的,我就生气地跑回家不理他,也不爱吃晚饭,然后我爸妈总说我挑食,但是这个时候我哥都会哄着我让我乖乖吃饭,我说你别再理哪个女生了,他也不生气,还会抚摸我的tou,说着秋迟说不理谁就不理谁了。
如果当时没有我爸妈在,哥不是摸我的tou而是摸我的ji吧的话,我肯定会更加被容易哄好的。
别人十五六岁的mei好总会有漂亮的女同学或者是帅气的男同学,而我十五六岁的mei好里却只有我哥,我的每次自wei谢chu的白灼都少不了我哥的鼓舞——虽然是我幻想chu来的。
但是不知dao为什么,从十六岁那年开始,那年就像是变成我人生的分水岭,我的房间里突然总是飘着消毒水味儿,我妈总是用厌恶的yan光看着我,我爸总是不回家,我家以前明明是好看的大房子,现在却变成了充满消毒水味儿的白房子。
但是我不在意。
我只要我哥在shen边就好,他shen上总是香香的,衣服是用的桃子味儿的洗衣粉味dao,淡淡的,让我整个人都特别安心。
后来我逐渐看不到我妈了,我的shenti偶尔也会gan受到一些刺痛,我上网百度搜了搜,说我什么心脏,还是肝胃什么问题,我果断就停下了继续搜索的yu望——百度什么的都是骗人的,小病都能给你说成绝症。
不过也是偶尔的刺痛,但是在哥的陪伴下,我总是充满幸福,与爸妈不同的是,哥的面貌虽然有些许的改变,lun廓逐渐削瘦,shen子也没像小时候那样壮实,声音也变得稍微点不同,但是都是我耳熟能详的声音,我都能接受。
只要这个人是我哥,不guan他是谁,他都是我这辈子最爱的人。
上了高中,由于成绩不一的问题,我们被分到了不同的班级,哥在尖子班,我在车位班。我gan受到刺痛的频率比以前稍微快了些许,shen子也有点弱,shen上的消毒水味儿也越来越重,我撒jiao着让我哥借给我他穿的衣服,因为他的衣服自带着桃子的清香,试图去掩盖我shen上难闻的味dao。
很多时候我会问我哥,哥你喜huan我吗,我这么笨,被分到了车位班。
我哥都会很耐心地回答我说,只要是陆秋迟,不guan什么样他都很喜huan。
这个时候我总是调pi地不叫他哥,改叫他陆诚瑞,他彼时温柔的笑容有一瞬间的消逝,但是又沉默着摸着我的tou。说着他永远喜huan迟迟。
每当这个时候窗外的天气总是很好,yang光从玻璃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