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鸿飞与他碰杯饮酒，苦笑：“只怕那时我已经...唉...”

安南被摔在床上，昏转向地打了两个，脚踝又被抓住往外拖了一下，“官人...官人。”安南扭着腰挣扎：“妾不卖。”

“嗯？”林鸿飞偏了偏，“永泽何此言？”

“是。”佑平俯首：“林鸿飞带着歌伎去了东上房，刘永泽这边一直没什么动静。”

“祝永泽，苦节甘来，步转举，早日从万骨山盛势而归。”

刘永泽放了手，从桌上抓了酒壶过来，压下去贴着安南的颈窝边低声：“小娘莫慌，今日定不会亏待于你的。”说完便要去揭安南的面纱，安南疾手快压面纱，求情：“大人饶了妾吧。”

房门摇晃了几下后被推开，林鸿飞拥着一个歌伎从厢房里来，佑平在暗屏息等了一会，却一直不见两人后再来人，心里有些拿不定主意，便闪了影先一步回去。

林鸿飞给自己和刘永泽都添好酒，“只是不知永泽何时能光明正大的回来朝都，待那日．．．”

刘永泽举酒接：“待那日，你我再把酒言。”

“不卖？”刘永泽虽算不上什么斯文人，但这码事上也不喜用，今日许是那情酒的原因，看着泪盈盈的小娘倒是愈发难耐了。

刘永泽摆摆手，“唱些平常曲便可。”两个小娘缓了缓，抬手拨清调，柔柔唱起小曲。

船上掩着面纱便是只卖艺的规矩，只是刘永泽哪明了这些，见歌伎不接酒，有些被拂了面的不悦，林鸿飞笑盈盈圆场：“这杯酒还是我与永泽碰过吧。”他递着手中的瓷杯与刘永泽“叮”的碰在一起。

刘永泽忙：“林兄如今只是一时不利，以林兄的才，日后自有大好前程。”

两位轻纱半掩的小娘抱着琵琶屋，行礼，着嗓问：“二位官人想听哪段曲？”

刘永泽转手住安南的下，饶有意的笑了笑，另一只手扬起酒壶，酒对着安南的脸倾泻而下，烈的味渗过薄纱涌鼻，被浇透的面纱贴在脸上，一直雾蒙蒙的下半张脸裹了廓。

萧越垂着思索，半晌也并未给回话。

女人上位的绣草包。”

刘永泽取下帷帽：“这么说来，现下是五皇掌权。”

刘永泽从善如将人揽怀里，端起清酒：“小娘唱了这许久，嗓。”

“...风雨送人来，风雨留人住。草草杯盘话别离，风雨人去....”歌伎曲调低婉转，带着些轻轻绵绵幽怨和惆怅，林鸿飞跟着小调轻哼了几句，挥手招过弹唱的歌伎，挑着下让人抬起脸上下打量稍许，“眉倒是长得几分人相。”手下一转将人推向刘永泽，“近，好好伺候着。”

刘永泽抬斜着嘴角轻笑了一声，“无事无事，在下一届武夫，胡猜测的。”林鸿飞皱着眉还想问，却被敲门声打断，思绪也收了回去。

安南呛得止不住咳嗽，轻柔的亵“刺啦”一声被撕开。

林鸿飞叹着气了，“虽无明确批文，但现在的事都在往宜王府送。”说罢突然拍桌愤然：“只是睡了楼田明的女儿，殿下还真的觉得着这个废王爷能有什么才吗？”

“安南没来？”

刘永泽抚着下上的扎手的短须思索半晌，沉声低语：“不是有无才的问题，是殿下没得选。”

林鸿飞摆摆手，“不说这些了，不说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