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

男人反应迅速，向左躲开，但刚才付如清坐过的椅已经迎面而来。他皱眉，看来躲不开了，只好伸手接下。在他接椅之时，付如清已经越过桌冲到他面前。

“托您的福，我好得很。”

祁妄清楚地看见，付如清白皙小臂上凸起的青。

“没事，今天没什么人来。”

“诶...。”

祁妄看着被在桌上的男人，又看着毫发无损的付如清。听到枪响时，他几乎没有任何思考就冲到了屋里，但只看到了上挂彩的男人和手中拿枪抵着男人的付如清。

“够莽的，你小。”

“...？”

“喔，M1911，好老的枪。”付如清一笑，手里的箱迅速冲男人飞去。

那男人摘下镜，在黑圈椅中翘起二郎，漫不经心地寒暄着。

付如清再走门时，右手沾了些星星的血。他冷着脸，有疲倦地靠在祁妄怀里。

来不及思考，面前的男人不知从哪掏一把手枪，枪正直直对着付如清。

男人笑两声，起取一个手提箱，摆在付如清面前。

祁妄走房间，从地上捡起被砸烂一个锁的箱，里面哗啦哗啦地掉小石落在木地板，突兀的响声引起付如清的注意。

枪没有消音，听到声音的祁妄破门而。

“付...额诶...？”

。

这家赌场属于中档次，有些来玩的顾客晚上会留宿在场内的休息室。赌场西侧有一条走廊，两边就是像酒店一样的小房间，里面格局和酒店差不多。走廊尽的房间是财务室，门把上是指纹锁。

每个月收代理费是赌场的规矩，赌场一个月利近五百万，一百万的代理费也只占五分之一。只是最近两年，两家关系越闹越僵，看来那层窗纸就快要破了。

“祁妄，你去一下。”

祁妄倚在走廊的墙上，掏他常用的打火机把玩，金属外壳开发“喀嚓”的脆响。火机内应该快没油了，但他不愿意在付如清面前烟，也就一直没。

和那男人动手一开始并没有被划“开界”的范畴，付如清只希望今天如此大的信息量祁妄能承受住。

“没事，反正他不认识我。”

“钱没要到，只能先从我手里扣了。”

祁妄有些纳闷，他倒是没想到付如清能随便拿一百万。

“如清，别来无恙啊。”

“还真的有弹？”

“好。”傻也能听来、看来，付如清真的很生气。祁妄悻悻地走去，顺便把破箱扔在地上。

“本来想杀了你的。”

一个同样西装革履的男人端坐在办公桌前，正翻看着这个月度的财务报表。付如清没太客气，门就直奔男人，拉开他对面的椅坐下。

“外等我吧，就一会儿的事儿。”

付如清用枪把砸在男人后颈，男人在桌上，在付如清松手后跌落在地，看样是过去了。

付如清门，而只是把门虚掩上，并没有落锁。

他被拍拍后背，示意离开。两人在走廊中人和门红奇怪的神中离开。红看到付如清衬衣上的一小块暗红，就叹气，替他收拾残局去了。

付如清拉起来掂量掂量，连二十斤都不到，怎么可能有一百万。

他知，再不开枪就来不及了。在扣下扳机之前，付如清的手猛扣在他脑后，“嘭”的一声闷响，被撞击在桌上。枪冲着地面发弹，将木地板灼烧一小块熏黑。

“烦啊...响枪了...”他看看走廊，果然有人冲这边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