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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了?”
Omega放下提包、脱掉外套后,便到灶台前帮忙。罗钊说不用,把他拱到了一边坐着。
“快好了。”Alpha道。
罗钊做饭的本领是上大学时练就的。和工蚁出身念军校的闻青禾不同,罗钊接受了完整的中学教育后,18岁才从南部到中央州念大学。他从小在精英寄宿学校长大,到了大学生活水准直线下降,食堂吃不惯、校舍看不上,半年后干脆外出租房去了。租房以后,顿顿下馆子当然不是解决办法,久而久之,他练就了一身厨艺。
他刚上大学时性格有些孤傲,加上外宿,朋友就更少了。但自从罗钊掌握了做饭这门生存技能,渐渐地,他发现做饭也是门社交技能:只要把同学约到家里,做三个菜、买一打啤酒,聊上两三个小时,大家会立刻从半陌生变得熟络。所以没过多久,罗钊的朋友多了起来,大学生活风生水起。
延续到现在,做饭成了他向闻青禾隐晦的求和方式。
闻青禾没再坚持,乖乖在桌子旁坐了下来。两道主菜已经上了桌,一大盆色彩艳丽的沙拉摆在桌子中央,两道小菜摆在料理台上,还剩一道浓汤没有出锅,罗钊正拿着勺子尝味道。
最后一道菜上桌后,罗钊摆好餐具,让Omega趁热快吃。
气氛有些干硬,但自两人拿起勺子吃下第一口饭开始,事情便不一样了,因为那意味着前晚争吵危机的警报级别下调。吃到一半时,罗钊先开了口,问对方那个急案还顺利吗?
“已经交走了。”闻青禾道。
Alpha点点头。他今天事务少,没去办公室,穿着一件深色圆领家居服和短裤,像个居家男人。他清清嗓子,又问道,“你热潮期的假请了吗?”
“还没——”闻青禾摇摇头,习惯性地去摸颈后的气味贴,幸好那东西还紧紧地附着在皮肤上,领口也规规矩矩地系着每个纽扣。
“没事,你别紧张,我只是问问。”罗钊连忙道。
“嗯。”Omega把手收了回来,继续低头吃着饭。
假妻子的样子让罗钊心里一酸。闻青禾很少动怒的,甚至很少对他大声说话,昨天晚上是罗钊第一次听到Omega对他的正面指责。而且从对方发红的眼眶里,他意识到闻青禾不仅是生气了,还有些伤心。
伤心什么呢?是他刚刚说话重了么?
不善于思考感情的他,也意识到此次冲突与往常的有些不同。两年前,在他第一次见到这个工蚁出身Omega一脸淡然地提出结婚邀请时,便对其有了不择手段的偏颇印象。工蚁么,也许就像蚂蚁那样有超强的承压能力,能扛起自体重量数倍沉的小沙粒和面包渣。闻青禾的内心可能也是一颗小石子,只要能脱离军部、有个好前途,不论怎么揉捏都没有关系。
现在看来,似乎不是这样。
“假还没请,可能是周末或下周。”Omega接着刚才的问话主动道,吃了一小口白米饭,“请完告诉你。”
“没问题。”
两根橄榄枝搭上了彼此。
罗钊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等饭吃得差不多时,另一件正事浮出脑海。
“对了,你周末有空吗?如果没有热潮的话。”他再次发问,“父亲想请我们到他那里住一晚。罗岫、罗信他们也会去,估计老爷子想搞什么聚会吧。”
“嗯,没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