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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坐在林潭的胸前,肉茎腥咸的味道让林潭难忍的偏过头去,偏沈意濯扶着肿胀的肉茎拍打着林潭的侧脸,
“乖,张开嘴。”
林潭能看见沈意景眼里的威胁,他垂了眼睛顺从的张开喉咙让阴茎深入。
他单手拿着摄像机,一手抓着林潭的头发享受着青年细腻的发丝在掌心摩擦,
林潭不住的干呕,肉棒几乎进入了他的喉咙,操弄着喉管,腥咸的液体顺着喉咙进入胃里,被收缩的软肉紧紧包裹着,沈意濯眼睛都眯了起来,太舒服了,舒服的他头皮发麻。
要窒息了...林潭的眼泪和唾液混在一起,喉咙鼓起一块,随着沈意濯的动作一上一下。
林潭的双手被压制着无能为力的撕扯着身下的床单,深入喉管的肉棒令他喘不过气,沈意濯大发慈悲的拽动掌心的头发,将肉棒抽离出来打在林潭那张沉静的脸上,龟头铃口流出的液体黏在眼窝和鼻梁间。
“啊....哈...”林潭喘出一口气,侧过脸干呕着,嘴里的黏液不断线的流出。
沈意濯强压下喷射的欲望,一把将皮带又绑回了林潭的嘴里。
做完这个动作他才彻底忍不住,龟头刚擦过皮革的粗糙,浓稠的液体就打在林潭的脸上,精液成股的从林潭的头发,脸颊流下,沈意濯有意的对准了林潭的嘴巴,又射了几股出去。
林潭的眼睫上沾着白色的精液,眼睛无法睁开只能半阖着,嘴里不住的有精液流进去,沈意濯将摄像头对准了林潭的脸,用肉棒刮着脸颊上的精液,喂进了被皮带勒住的嘴里。
如此刺激的画面让沈意濯还没软下去就又硬了。
差点死在沈家大少爷床上的林潭又生了病,许彦郑重的告知自己的老板,林潭需要休息。
人的身体是有极致的,并且林潭重新服用精神类药物本身身体就已经在负荷运载。
沈意濯的索求无意在消耗林潭身上所剩无几的精力。
过了一段时间,林潭痊愈了也更加乖顺令人沉迷,向来在公司工作时间比在家里长的沈意濯,开始一天天的提前回到沈苑,温柔的亲吻林潭,将人抱在怀里耐心询问一天在家做了什么。
自从上次的摄像机事情,林潭格外抗拒沈意濯在屋内安装的监视器,看他每日蔫蔫的状态,沈意濯就撤去了安装在室内的监控。
继而出现的是林潭脖子上皮质的项圈,苔藓一样的深棕绿色,皮革的纹路像鳞片鱼尾紧紧缠着林潭这座枯木。
内部虽然是柔软的小牛皮,但林潭的脖子上依旧起了几天红疹。
镶嵌着红色宝石的那款沈意濯使用起来觉得硌手,就放弃了在项圈上镶宝石的想法。
没过几天各种样式的牵引绳摆进了沈意濯的珍藏室,毋庸置疑的会用在林潭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