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肯定没时间吃早饭，他换上衣服就得走了：“找到了？”

电话苦笑了一下。

“嗨”齐月皓和他打招呼。

“谢谢你，小秋。”齐月皓看着他的脸。

“你嘛啊？赶起来，又不是什么大案。就举手之劳嘛，我们不就是这个的，快起来！“付行秋伸手把他扳直。

“一惊一乍吓死我啊，取个外卖都这么激动。”旁边的同事捂着心脏。

贺森醒来后浑冰凉，他看到齐月皓的时候脸有多吓人他自己不清楚，只是听着齐月皓和那人打电话，越听自己越心烦，终于有一天开制止，理由听起来也很合理，他要看电视，齐月皓的声音扰到他了，导致他满脑袋都是那句黏糊糊的“想你”，电视里播的什么他一概不知。

“东西在这儿，你看看东西，没问题签个字。”两个人去了办公室。

”你以为能多净？“付行秋在他旁边站着。

“那就好。用我送安安过去吗？”

齐月皓中午才到，一分警察去堂吃饭，付行秋和同事叫了外卖，他在门打电话给付行秋的时候才明白过来早上他说的那句话的意思，第二个电话是他用自己的手机打的，但事实并没改变，齐月皓的确没有在分手后删了他的联络方式，他对他是坦的，甚至没太多的愧疚，自己和他在一起的时候的确真心付与对待了，那些删掉联系方式的人难不是怕午夜梦回，遗憾找上门来，忍不住再去联系说些蠢话吗？他不会这样对付行秋，自然也不怕他的电话留在自己的通讯录里。

齐月皓：“还是警察厉害啊，才一宿就追到了，剧本也没丢。”

“不客气。”付行秋转过把门打开要送客，手机又响起来，这次该是外卖了吧。

“嗨”嗨什么嗨，他心里骂自己，人民警察严肃啊。

早峰一如既往地堵，他等着红灯，听着电台的早间新闻，往右边一看，觉那辆车里的人好熟，但又想不起是谁，等再开过三个路猛地回忆起，那是齐月皓大学时期的男朋友，叫付行秋。他穿着蓝衬衫应该是警察的衣服，看来顺利毕业制内了，世界果然很小，贺森没多想，只当这是一次偶遇。

贺安只是不想被贺森抱着，他手劲儿太大而不自知，齐月皓一伸手接过去人立就好了，得贺森没有绪。

他正好直接去拿：“我上来。”

所以一串数字现在付行秋手机屏幕时他以为是外卖到了：“放门卫就行，谢谢。”

“没有，没有，我就是顺一说，能找回来我就很开心了，而且剧本也没丢！真的，我特别特别激，谢谢你们。“齐月皓给他鞠了一躬，开门来的同事愣住，又把门关上了。

“怎么了？”付行秋看他盯

齐月皓接过那个布满灰尘，一宿没见面目全非的背包：”这么脏啊…“

他拎着带，小心翼翼略带嫌弃地打开拉链，里面的剧本已经散开，有几张纸皱了，还好没损坏的太严重也没有被的痕迹。自己的证件还在就是现金没了，他庆幸自己没用信用卡。

付行秋站在门，远远就看见齐月皓走过来，他大脑还是空白的，鼻闻闻自己，没那馊味儿了。

齐月皓和他一块儿往走，看到他从骑手那儿接过快餐的包装袋。

贺森嗯了一下然后赶开门走掉。早上的光，齐月皓的笑脸，耍赖的婴儿，上班的他，那一刻他好想去抱住他们两个，轻轻地亲亲齐月皓的额和女儿的脸，他在自己失控前逃脱。

他把东西送回警察局，自己开车回了家，24小时没合，回家也只是洗个澡换衣服，今天还要正常上班。

“哦哦，那直接来吧。”付行秋扑棱一下站起来。

“不用，我今天下午的班，我送就行。”

那天晚上李说齐月皓恋了，他是什么心情已经回忆不起来了，好像并没有波澜，只觉得是一件平常的事情，晚上在窗台站着，他不知自己为什么不睡觉却站在这里盯着楼下，像个变态看着齐月皓被那人抱着左右晃，等齐月皓抬看时贼一样躲开。他那一夜都在噩梦，梦里有，有爸妈，也有齐月皓，所有人好像都在他边，但是没人看得见他，齐月皓在梦中和那人结婚生，他幽灵一样旁观全局，送的祝福别人都听不到。

“啊，我是齐月皓，我来拿东西。”原来被删除的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