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走。」

提起这个，罗宋均心里满是不乐意，但想想如鸣也不知这件事，便没有发作。

「话又说回来，我和罗先生倒是难得这样聊天。」

罗宋均听到如鸣的声音才回过神：「是啊，如老板的价，我也叫不起。」

本是想尝试在心里了解一下如鸣所说的那觉，但他发现他好像没有办法理解如鸣所说的「人多的寂寞」，想了半天也只好放弃。但又提不起什麽话题，只能一直沉默着。

「没事的，如老板本就不知，我也不喜说。而且我们就算扯平吧。」

如鸣摇了摇：「真的很抱歉，提起了你不愿意提的事。」

注意到罗宋均的沉默，如鸣才发现他似乎把气氛压得太低了。

「我送你吧。」

罗宋均对自己的家是说不上怨恨，就是有一不满。他又何尝不想当个公哥儿？但人们对於他的家既有的评价，甚至对他本人的期许却让他不过气。

如鸣一愣。

说完，罗宋均喝了茶，又忍不住砸吧了一下嘴。

「那麽，後会有期。」

「怎麽了吗？」

[3]指不买戏票，设法混去听戏，亦称「蹭戏」

「哪里，没事的，说了不该说的话，我心里也很过意不去。」

「原来是这样。」如鸣忍不住笑了：「叫东西吃吗？」

短暂的犹豫後，他还是摇摇：「没什麽特别的事。」

「想来也没跟你聊过什麽，实在不熟悉，望你见谅。」如鸣边说边替罗宋均倒了茶。

「都说了没事，您也别太在意了。」

「下次再见。」

[2]京剧表演艺术家余叔岩所创的派，余派有字正腔圆、声情并茂、韵味清醇的特，风格醇厚典雅，票友中常以宗余派者为多

「如老板……」

「真是麻烦了。」

「不过，我觉得您也别太在意，他这人就是这样，永远都不知在想什麽。」

罗宋均摆摆手：「还是不了，这儿东西贵，我舍不得叫，而且也该走了。」

他真的没有甚麽事情非得见到李豫堂不可，就只是有好奇罢了，只是好奇他怎麽不来香兰堂了。

如鸣跟着罗宋均一起下到一楼，并送他到了门。

犹疑了一会儿，罗宋均说：「虽是这样没有错，但我其实不太喜和家里扯上关系，虽然家里多少事有给我些资助，但我也就是领军中的Si薪。」

罗宋均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光喝茶，一东西都没吃，就觉得嘴有闲。」

「真的没事，路上小心。」

「真别在意，我也提了不对的话题。想来前几次可以遇见您还是因为豫堂呢！不然我可能也没什麽可以和您说话的机会，但他今天说不来就是不来，以前明明是天天往这儿跑，真是令人纳闷，是不是？」

他无所谓的笑了笑，他们两个今天都提起了不该提起的话题，到底是因为不够熟悉？还是说太不会找话题？

「是令人纳闷。」

「是吗？我听说罗先生家是上海有名的军政家。」

虽然从如鸣的各行为来看，罗宋均本不认为如鸣真的没事，但如鸣显然没有要提这件事的意思，他也就离开了没再多问。

边说，如鸣跟着罗宋均一起起。

说完，他整个人彷佛染上了一GU寂寥。

「没有的事，我钱都没付呢。」说着，罗宋均突然想起刚才几次提到李豫堂时，如鸣脸上的表情，问：「那个，如老板，您是真的没事情要寻豫堂吗？若是真的有事我能代为转达的。」

[1]京剧表演艺术家周信芳所创的派，麒派特在於运用难度的唱念打刻划人，念白在程式化外注重生活化及，是为大众所喜Ai的派

只是好奇罢了。

如鸣听到罗宋均的话有抱歉：「不好意思，提起了你不想提起的话题。」

罗宋均正要踏门，如鸣说：「抱歉，没能好好招待。」

看到如鸣的样，罗宋均顿时觉得自己好像提起了甚麽不太能提起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