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个问题啊！」

「……你在胡说八些什麽？」

「是吗？」

「既不负责生老病Si，又要伺候人，还得学艺，这未免太辛苦了一？」

「我现在穿什麽，你让我这个动作。」

「没什麽，只是觉得你应该很适合唱武生才是。」

「要我就後悔Si了。」

李豫堂手撑着，换翘着左脚：「可是都不能去玩什麽的，不会得自己可怜吗？或是看到其他孩可以在外面玩，自己却要刻苦练功很不公平之类的。」

「戏班里的孩都不跟你一起玩吗？」

李豫堂无奈地叹了一气：「我说你啊，怎麽什麽都可以跟京剧扯上边啊？像上次只是提到衣服而已，你就可以说那麽多，你是有多喜京剧啊？」

「也不是，有要去唱戏的时候，但一般来说戏班的大门都是锁着的，一怕学徒偷偷跑去，二是怕给人偷偷学去。」

如鸣m0着下，彷佛是在回忆一样，半晌後他说：「从前还真少有这样的想法，当然有过不想再练的想法，但b起练功的苦，我还是更怕师父的刀劈呢。」他笑了笑又接着说：「而且我打小在戏班长大，其实也不知普通孩是怎样玩耍的。」

「苦是苦了一，但我其实不後悔。」

「只是纯粹这样觉得而已。」

他本不喜京剧，怎麽可能去当票友啊？如鸣压儿没Ga0懂问题的重吧？但他又不好直接跟如鸣说他就是不喜京剧。

「你的童年那麽可怜的吗？」

「很喜啊。」

「反正我不怎样都不会去唱戏，重是我本不会唱戏，再说了，你确定我唱起戏来能听？」

「谁会去偷学啊？」

「不过我除了京剧，倒也没什麽其他的东西可以接，可以说是我最早认识世界的方法，所以才那麽喜吧？」

「但要我说这实在太不人了吧？就一直被关着吗？」

「你不觉得京剧里的人都有很鲜活的个X吗？觉得充满了生命力，也很温。」

「我觉得也说不上可怜，只是无论戏班还是堂，都不会轻易把人放门外，而且，凡是去的，都是签了卖契的。」

「难怪都说学戏的苦，连玩耍的时间都没有。」

「有那麽喜吗？」

「其实只要想到可以唱戏我就很开心，而且那些戏衣不是很好看吗？」如鸣了笑容。

「会又如何，不会又如何？」

「这可不一定吧？你也没有唱过，而且武生也不太重唱。」

没有一不适，手很自然地垂着：「就是这个，一个。」

「总之你会吧？」

「嗯。」如鸣用力的了：「真的很喜，喜那充满了温度的觉。」

「你不是觉得自己唱的不能听吗？所以告诉你不用担心。」

要说从小就在某个地方长大，李豫堂也是一样的。但大家时常都一起玩，抓蛐蛐、恶作剧什麽的，大夥儿总是在一起打打闹闹的。

「所以才有家有三斗粮，不梨园行的说法，天下无不是的父母，谁舍得孩受罪呢？」

李豫堂微微皱起眉，看上去好像不是很能接受没有自由空间这事。

「有这事？」

「这是重吗？」

「别说，还真的有，很多戏班都有自己的看家本领，被人学去就没有卖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李豫堂有无奈：「不怎麽说，我都这个年纪了，怎麽可能还去学唱戏？太老了吧？」

「当学徒前要签关书，里面规定了当学徒的年限，而且学徒必须任打任骂，生老病Si概不负责。但学徒期间的收全归师傅所有，学艺之余杂务、还要伺候师傅及师娘。」

「充满温度？怎样充满温度？」

「哪有那个时间啊？有闲暇就被师父叫去练功了。」

如鸣歪了歪：「当票友啊？」

对於李豫堂来说，他真的不太懂京剧的魅力何在，自认也分不太所谓「好听」与「不好听」的区别，如鸣所受到的「京剧的温度」，他真的无法理解，境界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