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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过,我家和我所在的学校位于郊区的城乡结合bu,所以我们的学校既有城市孩子,也有农村孩子。我们班里的学生和老师天南地北的C着有各zhong口音,全校所有班级都没有我们一个班的口音多,用生wu多样X来b喻我的同学和班里的环境,最恰当不过。所以我的童年,既有趣又Cdan……
当时我们学校从学前班到四年级都是三个班,每个班大概四五十个孩子,五六年级只有两个班。我们学前班也是三个班,我和冬冬被分在了二班,从此我小学一路上初中都是二班,可谓一“二”到底。我们全班一共五十来个孩子,来自全国各地。班里有四个C着一口京片子的同学,他们的父母都在电力单位上班。他们很好相chu1,但也最没意思,因为他们张口闭口就是“你丫傻b”,跟他们呆久了你ma上就会怀疑——在这个世界上还谁,不是“傻b”?!
有一个只会讲一句“阿拉上海宁”的张YAn芳,她父母也是电力单位的。张YAn芳当时是我们班上最漂亮的nV孩了,衣服穿得也最漂亮上档次,记得那时她穿了件白sE的公主裙,漂亮极了,同时她也是班里最盛气凌人的。盛气凌人这个也能理解,作为一百多年历史的国际大都会的市民,上海人天生的有见识有品味有优越gan,这个也正常,可她张嘴闭嘴就以“阿拉上海宁”自居,这个确实令人讨厌。
我和冬冬当时gen本不相信张YAn芳是上海人,因为除了一句“阿拉上海宁”,她什么上海话都不会说,直到张YAn芳的姑姑追着冬冬骂了一条街。在没有见到张YAn芳姑姑之前,我总觉得就算是上海人,那也是南方的,应该都b较温柔,因为我之前去过广州和shen圳,我真见了才知dao,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张YAn芳的姑姑个子不高留着“革命tou”短发,人虽然很瘦却gbaba一团JiNg气神,那犀利的yan神和那刻薄的嘴chun,天生一副革命般骂街的王霸之气!当时冬冬还没来得及听懂一个字,上来就被那排山倒海的骂街阵势给吓跑了,张YAn芳的姑姑拿chu了赶尽杀绝斩草除gen的气势一路追骂,冬冬当时被追得没chu1躲没chu1藏。我不但佩服张YAn芳她姑姑的T力,我还佩服她姑姑的肺活量,追了那么久,我多大老远还能听见他姑姑嘴里不停地“弄”侬来“弄”侬去,还有各zhong“钢驴卵钢笔”的钢来钢去,钢戆就是傻的意思,这个“卵”和“笔”,你自己想吧。可能是害怕冬冬听不懂,时不时的再冒两句“小赤佬!小瘪三!”事后证明,冬冬还是听不懂。
虽然当时我也听不懂,但我确定这是上海人无疑,后来无意中跟张YAn芳的NN学会了唯一一句不是骂的人的上海话--“尼朵朵”,就是耳朵的意思。从此我觉得上海话太有意思了……
这里说一个特殊的孩子,曹Aichun。我们都叫他“老曹”,因为小小年纪就有抬tou纹,发际线又偏后,面相又有点老,除了没有落腮胡子简直就是一个迷你版的“沙僧”,所以我们都叫他老曹。虽然看着ting老gan觉应该很温和,但这孩子一点都不温和,向来真刀真枪的g。这孩子在新疆呆过,不guan跟谁说话他一张口就是:“阿朗斯ging”,这个“ging”实在找不到汉字发音,发音是第四声,总之“阿朗斯ging”就是“A”的意思。我在学校里第一次打架就是和老曹。当时老曹对我“阿朗斯ging”了半天,我gen本听不懂。后来早被“阿朗斯ging”很久很久的郭时兴,本着同仇敌忾的JiNg神,对我进行了无私且热心地耐心帮助,我终于明白了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