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燕皎静静地贴在茹宁后，等他开说话。

方才在燕夫人中听到茹宁的事，他面上若无其事，甚至带了些凉薄的哂笑，心底却还是有为之动的。

李燕皎边有年轻的妻，而几个月前，这位妻还刚为他诞下一个世。两人在私下里行那事时，茹宁的内心不是不受焦灼。但他没有办法，自再次踏文府的那一刻，他就回到了原先的起，再无旁的路可供选择了。

李燕皎见他醒了，脆翻上了床，贴着那富有肌线条的脊背，便要将手移到男人的去。

茹宁不让他摸，他便也乖乖地搂着他，不住地用嘴在男人后脖颈厮磨。

在李燕皎十来岁的年纪时，茹宁还能用的态度哄他服，但场一事之后，他常摸不准自己该用怎样的心情面对如此陌生的李燕皎，只能将自定位在下人这个位置上，摆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予取予求。

他应该和青年谈谈。

意识到李燕皎的动作停了，茹宁松开他的手腕。

若说先前他还能这样自欺欺人下去，然当他下午面对着燕夫人时，茹宁忽然意识到，他自以为的那层遮羞布，实际上有多么岌岌可危。他与李燕皎的事，不可能瞒别人一辈。

同时，他轻声却又定地对着李燕皎说：“小皎，我觉得你往后……还是不要再来寻我那档事了。”

茹宁单只手握着青年纤细却有力的手腕，于黑暗中虚无地睁着一双睛，张了张嘴，沙哑的声音打破宁静：“小皎。”

李燕皎暗中施力的动作顿了一顿。茹宁自来了燕王府后，见了他从来都是毕恭毕敬，丝毫不逾矩地叫一声“王爷”，很少像以前这般喊他的小名，这叫他心底略微产生了些稀罕的觉。

他的手指刚及丰满的，便被一只宽厚的手掌抓住了。

的背后十分，这样被他一抚摸，整个人抖了一抖，竟然就这样醒了过来。

茹宁被他得有些，微微偏过脑袋，躲开了他的轻吻。

此时茹宁已完全清醒了过来。李燕皎上有香味，很郁，一直围绕在他边。茹宁刚醒时还有懵，没闻来，反应了一会儿之后，才意识到那是燕夫人屋里常烧的那个味。

他刚睁开，意识还很朦胧，目所及的是一片黑暗，空气中隐隐约约有熟悉的信香。一只手在他的背后不住挲，散去了些许噩梦带来的。

他原以为，茹宁的格，应早早将那画销毁了才是，当时画了这么一副不着调的东西，也是为了逗茹宁寻开心，尔后随手一扔就差不多忘了，没成想男人竟将其好好地保存了下来，即便知自己有些异想天开，李燕皎的内心还是忍不住开始漾了起来。

他在外边住了七年，回来之后，过去许多熟悉的事都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而那些与自己有过纠葛的几人之中，变化最大的莫属李燕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