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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外的磨人。
“……要看着你。”那人垂着头耳根发烫,被席不暇惹得腿根都在颤抖。
“好。”席不暇格外温柔地吻了吻他的唇,搂住他的腰勾住他的腿转了个弯,顺势脱下了一条腿上的西装裤,让它挂在另一条肌肉线条流畅修长的腿上,这条腿上便只剩黑色的袜子和被席不暇玩得有些松动的袜带,勾在他的腿上,黑白相称,格外禁欲勾人。
“唔……”
性器顶端顶在他湿润微张的穴口,一点点顺着淫靡的液体顶了进去,雪白的臀肉顺滑又敏感得很,席不暇一摸上去就让他的身体忍不住抖了抖,跪坐在两侧的腿险些没撑住,差点没一屁股对着那性器直接坐下去撑到底。
但也随着他的动作往里又顶了些,他的敏感点在深处,一般只有性器全部插进去之后才能顶到,此刻肉棒摩擦着谄媚缠上来的肠肉向里缓缓顶,让他忍不住敏感地颤抖,爽得双腿腿根打颤,被磨得轻声呻吟。
“……嗯啊……唔……”喘气声中只附有几声很轻的呻吟,即使这样也让他羞得腿更抖了。
席不暇欣赏够了他的表情,看他实在难熬也不吭声,索性不再折磨他,摁住他的腰狠狠往下一坐,另一只手抚在他跪着的大腿根的敏感地带招惹他,让他的腿抖得更厉害,根本撑不住,坐下去的一瞬间是彻彻底底地顶到了最深处,臀肉“啪”的一声打在了席不暇的胯间,让他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哼。
“嗯……呃啊……唔……!”他突然抱住了席不暇,头放在席不暇的锁骨处,穴口抽搐着,前端的性器被席不暇轻轻撸动着,顶进去的一刹那让他产生了一种灵魂都要被撞出去的恍惚快感。
险些高潮。
——虽然此时跟高潮也没什么两样。
席不暇一顿。
梦中的席不暇也一顿,继而更加疯狂兴奋地搂着这人的腰狠狠向上撞,撞得他像是一个飘摇的小舟,只能依靠席不暇一人,唇间溢出再也忍不住的呻吟尖叫,被不做人的席不暇狠狠撞击抽插,臀肉泛红。几乎是立刻就被操出了高潮,后穴紧紧收缩时席不暇也不放过他,摁着他的腰让他紧紧坐在自己的性器上一动也动不得,只能如同一个鸡巴套子一般被狠狠操着。
直到他浑身抽搐闷声被操出了猛烈射出来的白浊和后穴内喷出的液体席不暇才慢下来。
席不暇脑内只有一个想法。
——他哭了。
这么坚强冷淡的一个人,被自己操哭了。
眼泪掉在自己的锁骨上,让他触及的那一刻就疯狂。
“这么骚,做春梦了?”
席不暇被掐着脸的疼唤醒,他迷蒙地睁开眼,眼睫轻轻眨着,琥珀色依稀可见。
他感觉到自己的后穴处肿胀难耐,像是被什么东西撑开了一样,意识回归后才发现这是身后霍钺的肉棒。
而这根胀大的性器正缓慢地磨着他的后穴,哪怕在睡梦中,粘腻的液体也流了下来,把马车上的毯子都沾湿了……等等,马车?
席不暇被猛地顶弄了一下,敏感地发出一声低喘,转头想要去看霍钺,却被霍钺以为要逃,不爽地眯起眸子,冷哼一声摁住他的腰狠狠往下压的同时自己又撞上去,一下子顶到席不暇的敏感点,让他立刻被顶出了感觉,手臂也软了下来。
“嗯啊……尊、尊上,我们怎么在马车里……这是要去哪……嗯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