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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强迫自己不要再注意自己这位合作伙伴过于蛊惑人心的面容,就把注意力移到了他的手上,看着他手上的动作妄图缓解一些机身莫名其妙的燥热,却发现这燥热更甚,散热器仿佛一瞬失去了全部作用。
他的手在系腰带。
玉白的手,突出的手腕骨节一清二楚,许是因为这大红色的腰带太长,他系着不太方便,于是卷了一些尾端在手背上,手背松松垮垮的被红色半包裹住,从层层叠叠的红间,能隐约窥探到惊人的白。
这让系统突然想到他曾见到的陶迦叶与席不暇的一次床笫间的运动。
陶迦叶很喜欢红,特别是大红艳红,越是俗气的红,他越喜欢。
可他更喜欢的,却是将这种红强行附加在席不暇的身体上。
不论是捆绑还是摁着他的腰从背后将他强压在大红的被褥间,一下一下自上而下狠狠地顶撞时,被褥翻出的红浪就仿佛与席不暇那被“啪啪啪”一下又一下撞击出的臀浪节奏重合了一般。
粘腻汗湿的被褥比起绑在男人大腿根、将他腿高高吊起或是缠在床上的红绳而言,倒更像是一层更深的禁锢与色欲,它紧紧贴在席不暇的身体上,质感绵软,翻出的褶皱一层一层磨着席不暇被咬得通红的乳头和翘起濡湿的前端。
有时它甚至像是另一个“人”一般的存在着,陶迦叶在背后顶撞席不暇时,它便在席不暇的下方,随着陶迦叶的节奏而一起来折磨这个几乎已经脱水的男人。
看着他被缠绕被束缚、生理性的泪被干出来,尿液都喷出时,才算结束。
在系统的数据库中,他对这段的印象,只有翻红的被褥,与,被褥间若隐若现隐忍又色气的人。
“……他会来抢婚吗。”
席不暇整理好衣裳,确定自己很体面之后,突然听到系统这么问了一句。
他回答:“不是没有可能,毕竟这位妖尊可是出了名的什么都干得出来。”
“如果他不来,你要继续拖下去吗?”
“不会。”
席不暇这次回答得相当果断,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笑眯眯地说:“如果他不来,那他的利益心确实比我想象的要重很多,我相当佩服。真到了那个时候,我会去找霍钺。”
系统迅速明白了,明白过后又是再次感叹这位合伙人的铁石心肠。
同一个人,原来还能二次利用吗。
这次婚礼并未请多少人,因为时间紧,所以布置得很仓促,但依旧是该有的都有,与平常人家成亲时是一样的,前来观礼的人看着两位新郎双手牵一条大红花,泰然自若地拜完天地就夫夫对拜,哪怕是酒桌敬酒时两人也是同时前来,礼数是相当的周到。
对此,纵然有人心里觉得怪怪的甚至暗地里嗤笑讨论,也不会摆到明面上,毕竟人家都这么周到的给你脸了,你若是不把人家的面子给好好接住,那确实不像话。
于是这么一场在小镇里第一次出现的男男成亲一事,一入夜,就彻底传开了。
有人羡慕有人奇怪有人嘲笑有人厌恶,不论如何,最终,在送走心思各异的众人后,两人进入了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