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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约束,更多的是挑战。
在不能ooc的情况下使渣攻爱上自己,岂不是比针对渣攻喜好而伪装性格会更有趣?
所以在选择了第二种方法后,席不暇就更加任由陶迦叶的傀儡丝吞噬摧残自己这具身体了。
反正于他而言,这不过是一具即将被抛弃的躯壳,而对最终的陶迦叶而言,可能就是坟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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傀儡丝在席不暇身上留下的十道百道的痕迹,最终都会在陶迦叶心中烙下千道万道的疤。
烙印入骨,每一道都在宣告着他的被迫认输。
在他随意地回想间,虞竹见他依旧半伏着身子,以为他还是有点难受,便又在他背上拍了起来。
“别拍了,有点疼。”
席不暇含着无奈笑意的嗓音传入了虞竹的耳中,他立刻收了手,想要瞪这人一眼耳朵却又烫得让他心慌,脑子乱糟糟的,简直要开始后悔来见他了。
“要求真多!若不是尊上要求,你以为本公子会来吗?!”
这句话竟然把虞竹因为这人见到自己竟然一点异样反应都没有的酸楚情绪逼了出来,嗓音都干涩尖锐了些,他垂着眸,眼眶都有些发红了。
他想:也是,他虞竹算个什么,说到底,席不暇是尊上的人,对自己没什么好脸色岂不是正常的吗?
可这样,那以往的那些缠绵纠葛,床笫间的温声柔语又算是什么?
勾引自己,让自己不与他争抢尊上的策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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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鄙小人!浪荡骚货!
席不暇叹了口气,看他垂着头抿着唇,唇绷得紧紧抖个不停的模样,探出手,微凉的指尖触及他的脸颊,刚好接下了他的一滴泪,泪珠与指尖一触即离,泯灭于两人肌肤相触间。
“哭什么?”
男人的轻声低叹一般的话使得虞竹的眼泪掉得更凶了。
他抬眼瞪着他,漂亮又骄横的双眸水润润的,眼眶红彤彤的,像是憋得狠了,情绪反扑得厉害。哭起来根本遏制不住,他紧紧攥着席不暇松松垮垮的衣领。看向席不暇的眼神,像是要给他一拳来泄愤,却又像是委屈难过到想扑到他怀里。
看着他这种眼神,席不暇知道,虞竹在他消失的这几个月内,也在处处煎熬着。
这倒是有些意料之外。
他能料到虞竹或许会因为他的“死去”而伤心难过,但却没有料到他的难过竟然已经进化到了此种地步。
漂亮的小公子哭起来果真使人怜惜。
席不暇却只是迷茫地看着他,艰难地伸出疲累的手给他擦泪,只擦了两下手就垂了下去,指节僵硬到再难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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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或许是冷静下来了,虞竹冷冷地瞪着他,泪痕未干。鼻子有些控制不住地一抽一抽的,依旧死死攥着席不暇的衣领,嗓音有些沙哑,鼻音很重。
“你很得意是吧?”
“什么?”
“事到如今你还在我面前装傻……”虞竹盯着他,咬牙切齿,“你这么聪明的一个人,你肯定知道我在说什么!死里逃生竟不回来,你是不是偷偷在暗地里看尊上为你着魔为你疯狂,你肯定得意极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