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是‘尊上’？多么虚伪的称呼啊……你知道他是如何称呼他的吗？”

陶迦叶发现霍钺进攻与躲避的章法越来越乱，便说得越来越多，与霍钺擦身而过躲开他暴虐的一击时，陶迦叶含笑轻声道：“他称呼他为‘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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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彻底将霍钺周身杂乱的魔气掀翻而起。

“这便承受不住了吗，魔尊大人？”陶迦叶向后跃出，退出那团沉郁黏稠的魔气，微笑着看着霍钺痛苦地被魔气反噬，并不动手，言语刺激也并未停下。

“若我告诉你，他们不仅二人在凡间拜了堂成了亲，入了洞房喝了合卺。还互相许诺生生世世唯有对方才是心之所爱身之所归——你又当如何呢？”

陶迦叶看着霍钺被魔气层层吞噬的扭曲面容，哈哈一笑，桃花眸却仿佛要沁出狠毒的利刃。

“很痛苦吧魔尊大人。你仅仅只是听着便痛苦至此。我可是亲眼所见，亲耳所闻，亲身经历。我比你要恨，比你要狠，更比你要毒。你不忍伤害他，我忍心。我比你更爱他，比你更痴，比你陷得更深。所以魔尊大人为何不大发慈悲，将我的爱人，归还于我呢？”

一柄由傀儡丝就成的利刃将霍钺捅了个对穿。

魔气冲天，浓郁得仿佛巨雷滚滚的阴云，天色暗沉，一切中心点的霍钺浑身浴血。

挣扎，嘶吼，翻滚。

如野兽，如异形，如世间恶意聚合之容器，如阴间酿造恶鬼之熔炉。

万恶万怒，万鬼同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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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恶意根本不可能是人类可以承受得住的，哪怕是修仙数百年的魔尊！

再这么下去，霍钺会死。

不必系统提醒，席不暇在那一刻也清楚地意识到了这一点。

在他强撑着最后的体力想要上前之时，手腕却被一只冰冷的手禁锢住。

他甚至不必回头，就能从那只虽冰冷，但依旧熟悉的手上察觉到手的主人是谁。

阿夜。

不……准确来说，是被做成傀儡，毫无神智的阿夜。

“放开我。”席不暇冷冷道。

那双熟悉的眸子在触及席不暇冷漠的目光后，竟簌簌掉下泪来，唇齿张张合合，像是要说些什么。

难道陶迦叶给他洗脑洗得并不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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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不暇表情略柔下来的那一刹，眼前的阿夜突然挑唇而笑，露出一个令席不暇眼熟无比的笑容。

他从背后一把将席不暇抱住，用自己的手臂禁锢住眼前这个时刻想着逃离的人，头枕在席不暇的肩膀上时，慢吞吞且含着不掩饰的恶意的语调也响在席不暇的耳边。

“阿席。我好想你啊。”

席不暇厌恶道：“滚出他的身体。”

阿夜的头轻轻蹭了蹭席不暇的肩，深深吸了一口气，痴迷地感受着心上人久违的气息，微笑道：“阿席。我不信你不知道阿夜是我创造出……不，应该说，他就是以前的我。你让我滚出他的身体……可这本来就是我的身体。”

虽然确实一早就猜到了，但没想到竟然是陶迦叶主动说出来的。席不暇依旧紧紧蹙着眉，苍白的唇边还有血渍，目光冷冰冰，冷漠道：“你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