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迦娜挂上冲锋枪，爬了机舱。

菲儿大声咒骂，可另个温柔的声音，却代她答：

“指挥官！你不要我！他们很快就会追上来的！”

“可你怎么办！”

——别他妈扯了！脊椎要断了啊！

——明明说好了，永远都不要丢下……

“你不是说了吗……凭你的份，将军的威望，装甲师的实力……每人敢动我的！”

“黑海舰队，二次革命办公室，办公室主任兼特别行小组党委书记，菲尔科夫娃·彼、彼得……妈的！你们西亚人就搞这些麻烦东西！”

“你在磨蹭什么！”丽丝菲尔大声咆哮，“我们为了什么，才走到这一步的？你忘了吗！”

“为、为什么……我……”

时间静静逝，菲儿脸上笑容逐渐消失，也愈发变得冰冷。

迦娜大叫：“不行！不能把你丢给他们！”

“就算……你把我拉来，我也走不了路了……我的……”

在窝里的尾，嚓的一声，在洁白床单上，留下鲜红血迹。

——别把我自己留在这儿啊……

“放心，指挥官……”菲儿勉挤丝笑意，“就算我死了，我的尸……也会从坟墓里钻来，爬到你边的……”

“第一，我不是丽丝菲尔。”菲儿上烟卷，云吐雾，“第二，我也不是你的玩！”

菲儿猛地推开迦娜，翻下床。

“可、可是……”迦娜犹豫。

是丽丝菲尔，这，本来的主人。

菲儿抱起胳膊，用西亚语说：

“这我知……”迦娜走下床，也要去烟，“哪有机人又喝酒又烟的……”

“哈，可别吓我……”

菲儿踱步到桌边，摸报纸和烟叶，低给自己卷了烟。

——从我脑里去！

“对不起……对不起……”迦娜摸索着菲儿发，“我不该抛下你……”

菲儿依旧沉浸在梦境里，难过哽咽不止。

“国防军东线B集团军，第四装甲师的迦娜·希姆莱娜中尉！”

##

“你这人真煞风景，陪陪我怎么了……”

迦娜松开手，拿过旁边的冲锋枪：“那我就守在这儿！凭我的份，没人敢动我们……”

迦娜从床上爬起来，抹去脸颊血迹，叹气：

——谁跟你是“我们”？狗纳粹！

“我知了。”迦娜冷静答，抓起冲锋枪，“菲儿，你要活下去——这是我命令，知吗？”

菲儿轻笑一声，吐烟说：

迦娜微微，恭敬回应：

迦娜站在她面前，半边正在冒烟，散发着脂肪烧焦的臭味。

“没事了，我们又在一起了……”迦娜声音颤抖，“我已经没什么好失去的了，我们再不……”

但她无视自己的伤势，用力拉扯菲儿的胳膊，试着要把她拽来。

——其实，我也想跟你一起去啊……

“革命的意志，是不会轻易消散的——要跟我合作，就告诉我，你的计划到底是什么！”

“迦娜！你听我说！”丽丝菲尔决，“如果你落到党卫军手里，就再没机会了！这里离威德尔将军的阵地，已经很近了，快去找他……”

迎接她的，是迦娜泪双，和温柔怀抱。

“都怪你，都怪你……”菲儿用力捶打迦娜肩膀，“把我变成这幅样……”

菲儿大哭着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