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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r5,疯批老攻对我人格兴趣倍增(3/3)

造成一模一样的痕迹。

但现在却做到了。

这一刻,盛皓是越来越确信,汴霁谙的存在绝对和他那段丧失的记忆有关。

并且是一种无法被替代的存在。

不论是男人间的战意还是变态彼此的惺惺相惜,在这场博弈里,看来只有深入地接触到这个人,才能挖掘出一切的真相大白。

而另一边,踏着月色回到家的汴霁谙,早就褪去了上午面对盛皓时的冷戾威压。

他一副平静自如的模样打开房门,却在一刹那被他五官扭曲的醉鬼父亲拽住,稀稀疏疏的灯光下,对方朝他投以期盼又病态的渴望,“药……药呢?药带来了吗?!”

被问到的汴霁谙面无表情,完全就没有把对方放在眼里。

男人等得急了,拽着汴霁谙胳膊的手青筋暴起,“你他娘的说话啊!哑巴了?!!”吼完,男人开始不顾一切地低头摸索青年身上的衣裤袋子,仿佛势必要将他需要的药物给找出来般,丝毫未曾注意到,那双居高临下俯视着他的眸子有多讽刺看戏。

等到摸索半天什么也找不出来,强忍的理智开始被吞噬,男人一个病发,就将汴霁谙给推到了一边,然后拎起桌上的啤酒瓶就是一顿乱摔,怒骂,“没用的东西,你怎么不去死?!”

话音刚落,男人开始控制不住自己,痛苦地栽倒在地上疯狂打滚,企图用动作中的缓冲来减轻身体精神上生不如死的折磨。

难听的嘶吼伴随着理智的彻底泯灭,让男人逐渐沦为在地匍匐的野兽,六亲不认地,就是一阵痛苦卑微的哭泣恳求。

“药……求你了,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求你,我只要一口,就一口,求你……”

但即使这恳求的言辞再低下,煎熬的叫嚷再痛彻心扉,站在一旁的汴霁谙,自始至终都只是饶有兴致地瞧着。

待到瞧够后,行走至男人面前时,却被男人死死地拽住腿脚,然后不停地被其磕头舔鞋,为了能够得到药,几乎无所不用其极。

这般两级反转的视觉盛宴,不禁令汴霁谙有些难以理解的困惑,难道那药就真的这么难戒?

这倒不是他站着说话不腰疼,而是在诱使男人接触药物之前,因为感兴趣,他也曾尝试过药性。

可诡异的是,对其他人来说醉生梦死、根本就离不开的东西,到了汴霁谙这里,却只是毫无感觉的尔尔。

好像他天生就没有这方面的瘾,所以对其他人的反应持以无法理解的感同身受。

但这并不妨碍他借此欣赏对方的痛苦和窘迫;

如同无趣生活之中的调剂,将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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