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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能,他的眼泪只能坠下,他的呻吟只能被汴霁谙捏住嘴后清晰地道出,甚至于他的求饶,也在某人循序渐进的引导下,一个字一个字地从嘴里毫无感情地蹦出来——
“轻…轻点……”
“轻点什么?”汴霁谙语气里满是愉悦。
“肏……动作,轻点。”
“继续,”汴霁谙的动作反而更加剧烈,又向盛皓张开的嘴里,灌下些许令人丧失清白的情药。
“让我轻点应该怎么做?嗯?是不是该求我?”
“……求你。”
“求谁?”
“求你。”
汴霁谙的征服欲终于得到了很好的满足。
他快意地捏起盛皓被肏得神智不清的脸,动作依旧毫无保留地,先是试探道,“叫哥。”
不一会儿,盛皓嘴里溢出一道磕磕巴巴的回应。
汴霁谙又恶趣味地笑道,“叫爹。”
过了许久,盛皓才有气无力道,“……爹。”
汴霁谙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随着这个字而沸腾的,他终于凑近盛皓,说出了他最想听到的那个词,“叫主人。”
几度要昏死过去的节奏都被汴霁谙生生打断,仿佛硬是要在盛皓嘴里听到这个词,为此,他还耐心地重复好几遍。
终于,当“主人”那个词被盛皓唤出的一刹那,汴霁谙的精液也随之毫无预兆地释放。
高潮之后的空虚令汴霁谙都变得温柔起来。
只见他满足地摸了摸盛皓的头发后,低哑的一声“乖狗”,便将人给带去了浴室。
等到沉睡昏迷过去的盛皓再次清醒过来时,早已是不知过了多少天时日的迷迷糊糊。
他右手脱臼的胳膊已经被接好,左手心上被捅穿的伤也已经被包扎完毕;
但全身性稍微一动,就从隐秘之处泛起的酸麻肿胀,顷刻间,就能让他上一秒还岁月静好的神色被难以抑制的暴虐与戾气所取代。
尤其是当那朦朦胧胧的回忆侵袭而来的时候,不管是在床上、浴室、还是其他一切被汴霁谙以强硬姿态连哄带骗做过的地方,都让盛皓尤感屈辱之余,那种恨不得立刻就将汴霁谙给宰了的冲动,甚至都已经麻痹掉了他原本就所剩无几的理智,让他唯一能动的眼睛睁得老大,盯着天花板的时候,险先梗塞得连气都喘不过来。
汴霁谙、汴霁谙、汴霁谙……
盛皓在嘴里不断地喃着这个名字,在某一瞬间,他都觉得自己身上的怨气可以随机压死一片恶鬼的阴间洞府。
而偏偏就是这时候,从外面回来的汴霁谙还像是没事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