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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肩膀的猛然一挺。
巨大的冲力以及瞬间被撑开的撕裂,顷刻间让盛皓顾不得理智,闭上眼睛仰起脑袋的时候,连眼皮都在使劲,五官被迫拧成了一团,全身忍不住地大幅度颤抖。
“疼吗?”汴霁谙紧紧地怀抱住他,笑着朝他耳边吹起。
肉刃的进进出出实在是毫无章法可言,摩擦的生热却是在稳步进行着。
没有得到想要的回应,汴霁谙只好退而其次地俯下身,亲吻着盛皓裸露在冰雪天下的胸膛,舔舐着那上面的血痂伤口,将那些原本被冻住的疤痕,全都重新咬出血来,以此来换取身下人源源不断的颤栗。
盛皓痛得无法睁开眼。
全身所有的力气,都集中在了那牙口之上,只能这么死死地咬住下唇,才能守住那最后一丝匮乏的清明。
汴霁谙很快就发现了这一点。
所以他边动作,边用他那被伤口啃噬出来的血所染红的唇,去为盛皓泛白的嘴,添上那么一些亮色。
所以他强势地挤开了男人的唇,将自己给送了进去,两人就这么被迫在这冰天雪地里,像野兽一般,发泄怒火地撕咬着对方。
而在这过程中,盛皓的手被某人抓起,放在了他自己裸露在外的肚皮上,直到感受到相碰的部位被什么东西给隔着肚皮,频繁地顶撞,汴霁谙才松开彼此的纠缠,轻轻地告诉他,“感受到了吗?我正在操你。”
语气似乎还很骄傲的,“操到了这个位置上。”
傻逼……
最后,一切怎么结的束,又是怎么到的家,盛皓已经完全没有一点意识了。
等到他醒来以后,灯火通明,身上的被子一层接着一层,屋内的小太阳像是不要钱一样,开得跟浴霸似的,围绕在他床头一圈,热得他直出汗。
这时候,他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像是参杂了电音似的,就在他不远处播放,直到他能够根据那动作的外放以及偶尔溢出来的呻吟得出结论——
是他和汴霁谙做爱时的动静。
“怎么样?”
汴霁谙适时地停下录音的片段,就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独自欣赏,“我记得你当初说过,未来的我最喜欢做的,就是拿着和你上床时的录音放给车上的乘客听,所以你觉得我这段录得怎么样?”
话落,汴霁谙像是害怕盛皓没有听清,还贴心地再放一遍,看起来心情大好。
可原本没太在意的盛皓,再次听到这熟悉的旋律时,却有些细思极恐之后的鸡皮疙瘩。
因为这不仅仅是他和汴霁谙现阶段的录音,这更是和两年之后,汴霁谙在车上放给他听的那一段,如出一辙!
这一刻,细细密密的冷汗爬满了盛皓的后背。
他绝不会听错。
无论是彼此打斗的响动还是做爱时的一切,都和当初在车上的,几乎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