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像游戏里面的彩时刻被循环播放一样，盛皓只会到兴奋至极。

汴霁谙自顾自地给他装饭，一副学着盛皓理直气壮的样，“就是没钱了才来这的，以后再多杀几个的话，就顿顿都不用愁了。”

睁睁地瞧着这人完全没有一心理负担地致敬已死之人后，不仅没有离开，还拽着盛皓来到酒席上心安理得地坐下，甚至还贴心地问他，“饿不饿，要不要先吃东西？”

直到盛皓开学以后，在无聊的上课时间里，他从幻想中的一千可能中挑一个他自认为最合理的——

就在不久之前雪化了以后，尸在池塘里被捞了来。

而且最重要的是，汴霁谙都这样了，他还跟个养不熟的白狼一样，整日里想着怎么死他，未来的他们也逃不过你死我活的局面……

再也不会有另一可能，比他想到的这个还要更有说服力了。

果不其然的，这么久都没有半音讯的肚男，一上来，就是朝着盛皓发他的哭诉，“小皓啊，这回你可要帮帮舅舅！舅舅被人陷害，欠了别人十几万，连店铺都当去了，那些人说要是再不还钱的话，他们就要打死我啊！！”

汴霁谙无声地在心里嘲讽他。

甚至于他的这行为在某意义上来说，更像是一错了事后的类似于逃避、不去面对的消极态度……

佯装边无人地将一桌饭菜带走后，走在回家的路上，路过一大截长满青苔的石梯。

盛皓，“……”

方没有关系呢？

也就是在不久后的某一天，因为不知名的原因，汴霁谙突然要朝他下死手，而他凭借着自己超凡的手和捷的速度反杀了对方，只是在手过程中，他以脑袋受伤又失忆的代价，换得了对方的重创，让对方起码两年以内，都无法动弹。

孬。

真是太不容易了。

而他只要一想到自己能够将对方打得两年都无法动弹，他又觉得付那么一小小的代价哪怕永远陷循环也没什么。

他虽然恶癖异于常人，在杀人暴力方面毫无德底线可言，但早些年大城市里教的那些礼义廉耻，他还是稍微被熏陶得有那么一丢丢的。

所以他只能佯装为难的样，掀起自己的衣服，里面狰狞的伤疤朝对方委屈，“舅舅，不是我不帮您，只是我如今落到汴霁谙的手里，他不仅把我的钱全都给抢了，还动手打我，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等到放学以后，盛皓走教室，抬就看到教室门外似乎在专门等他的某个亲戚时，他算算时间，好像距离他这个赌鬼舅舅楼的时候，也差不了多久了。

而这回，汴霁谙带着盛皓不是去杀人也不是回家，而是来到了一死了人的酒席上。

这人本就是在小镇里靠卖惨，来让一些阿婆什么的施舍他一吃，甚至在刚开始的时候，这人连一千块钱都凑不来，还要靠打劫他才拿得手，好不容易现在有钱了，还要莫名其妙地供他去上学，现在只能靠带着他以去家家吃席为生。

但显然，若是真的没有关系的话，汴霁谙不可能会在事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汴霁谙看他无所事事便让他先回去，盛皓犹豫之下不肯，他就指着前的一桌，“那等会你陪我一起打包。”

终于过这段小小的曲后，盛皓走校门时明显心情大好，连边的汴霁谙都有纳闷，不知对方在开心个什么劲。

盛皓忍不住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一个天才。

这时候，不知从哪冒来的肚男，一下就扑上来抱住汴霁谙的大，朝对方痛哭涕，“大哥，你就放过我们

很快，这顿饭因为吃得有坐立难安的缘故，盛皓实在无法像汴霁谙似的，还能慢条斯理地细细品味。

至少这在自己受害人葬礼上吃席的事情，他觉得着个棺材板吃饭还是有瘆得慌，非一般人可不来这事。

直到两年以后，对方完全痊愈，便来找他的麻烦，为了找回场所以来报复自己。

不知为什么，盛皓突然觉得汴霁谙养着他也是可怜的；

盛皓上走得也不回。

盛皓就这么瞧着汴霁谙，以一极其惋惜又难过的模样，朝着葬礼前端的两张照片弯腰致敬，而那两张照片上的人，则是他们在寒假的时候，躲在对方的床下杀的那一对狗男女。

说完，盛皓还指了指楼下校门某个熟悉的影，“我必须得赶下去了，要是被他抓到的话，我吃不了兜着走。”

让人本就捉摸不透。

盛皓觉得人不能这么没有良心的，“我们要不要先去随个份？”

可惜盛皓实在不想改变这人注定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