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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点,再快点,操死我,呃啊啊~~快,操我!”
钟珍此时已经跌坐到了地面之上,那冰凉的地面从她的手掌心渗透出来的凉意丝毫不能消解她身体上的狂热,她看着邢泰铭的挺着鸡吧在田淑秀的淫穴和屁眼儿里换着洞操,甚至时不时地就要向下插进钟正的屁眼儿,带动着他更疯狂地操弄钟守,更甚者,有时候还会一把拔出钟正的鸡吧,把自己的鸡吧操进钟守的屁眼儿之中。
而让钟珍对邢泰铭的淫性更加惊骇的是,他竟然还在上下换着抽插钟守和钟正的屁眼儿的时候,倒提着自己母亲的双腿,一头扎进那白浆密布的骚逼之中,大口直张地猛吸那阴毛密布的淫水脏逼,钟珍甚至都能看到他那不断滚动吞咽的喉结。
他的红唇就像是在和那口淫逼在深吻一般,唇瓣从外包裹着那黑毛逼,而他的舌头则是在那肉穴里搅拌,“噗滋噗滋”地声音不绝于耳,甚至还快速地摆动着头,嘴里叼着那些淫肉不住吮吸,那些从他的嘴角和淫穴里流出来的冒着白泡的白浆一如他身底下那被鸡吧操的冒白浆的两个骚屁眼儿。
他们的生殖器官都在紧密相连着,四个赤裸黏腻的肉体在这张木床上换着花样的操来操去,他们完全沉浸在那肉体交媾之中,疯狂地填补肉体上的性欲饥渴黑洞,那淫靡、疯狂的样子让钟珍瞳孔颤抖。
到最后,钟珍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那个交配室里出来的,她只知道她到底还是坚持在那里看到了最后,看到他们所有的身体上都被射满了精液,所有的肉穴里都被灌满了白浆,所有的肉体都交缠到了最后筋疲力尽的那刻才停止,而钟珍的手机上也一直在摄影着,等她最后按下暂停键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四个多小时了,这些淫兽们在床上毫不停歇地酣战到了夜色到临、精干人厥的时候。
而在郎家,他们那天却是干到了天色破晓。
但是不同的是,最后相拥见证阳光从城市东边露出的却是两个男人,而这个房间的女主人早就在沙发上昏睡了过去,而那两个身高马大的大男人却身体交缠在阳台上继续操着穴。
那天吕珊娜蛊惑郎驭将木安南带回家灌醉,他们这对夫妻半是强迫半是诱惑地引诱着木安南乱交,那交欢持续到后半夜,强度持续到彻底打开了木安南这个保守的男人的淫性,让他彻底放纵投身到和自己喜欢的男人以及和他妻子的淫欢之中。
而在吕珊娜没有注意到的视角里,渐渐地,郎驭和木安南这两个男人的视线每一次碰撞都摩擦出了黏腻至极的火花。
吕珊娜以为木安南是沉沦了,以为郎驭最爱的其实还是自己,因为这两个男人都在自己身体上起伏着,取悦着她,让她达到了一次又一次的高潮,甚至到最后都被干晕了过去,可她又怎么会想到这其实是两个男人不约而同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