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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指着他的头,他立刻光着身子跳下床……”她的脸被凌乱的头发盖住了,“看,喝醉酒的男人看不懂女人在拒绝,但能立刻看清自己脑门前的枪筒。”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她把头发拨到两边,脸上还挂着泪痕看着我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记者先生,你根本想象不到那时候他脸上的表情有多精彩。”
随即她扑哧一声,边咯咯笑着边说:“你以为发生了什么?他把那根恶心的东西插了进来?他真该感谢他那个尤物老爹,要不是不想在把布朗搞到手之前先把警察引来,我会在他脱裤子之前让他的脑浆喷到我的墙上。”
她擦干眼泪,朝我故作可爱地吐吐舌头:“我很会讲故事吧?你现在的表情和布朗听我讲完我和他儿子亲密一夜后的表情完全一样,我要是有个相机就好了……”
她的语气忽然一滞:“说实话,你的脸和他的还真有几分相像……我在想你们的身体会不会也很像……”她凑近玻璃,用刚流了许多泪水、有些微红肿的眼睛细细审视着我,像在超市的冷冻肉柜前逐个甄选一样。
我触电般地向后一退。
她哈哈大笑起来。
“他的罪行应该是强暴未遂,不过他的死真的是意外喔。”她笑意盈盈地继续说,“如果被我用枪指着逼到河边也算是意外的话。他是自己走进去、自己滑倒、然后因为醉酒而爬不起来淹死的,所以也确实不怪我对吗?”
“不对,那按你所说,强森根本没有对你造成实质伤害,你却用枪逼着他走到了河里?”我忽然发觉自己的声音在发抖,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被耍弄了的恼火,只好咬紧了牙关。
她撅嘴:“当然有‘实质伤害’,他不是打我了嘛!我的左眼过了好久才消肿,被他揪断的头发到现在还秃着一块呢。而且他骂我‘婊子’,还在一开始进不去的时候说‘处女就是麻烦’——我本来没那么讨厌他的,听见这话我气得狠狠踹了他一脚。然后他就借着酒劲发疯了。记者先生,凭良心说,这不就是咎由自取?”
“等等,强森是你的第一任男友,而他在实施侵害之前就被你阻止了……所以你其实还是处女。你似乎也从未和其他受害者发生过插入式性行为。”我敏锐地察觉到了热衷花边的民众们喜欢听的东西。
“毕竟失血过多的尸体是没办法勃起的,除非你把因为气体而肿胀的情况也算做勃起。但这并不是重点啊?你们好像都对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很上心,之前审问我的警察也是。”
我感觉放松了,心里暗笑自己之前还被她的演技吓了一下,她也不过是个装作不在乎自己是不是处的女人嘛:“处女连环杀手……我都能想象到这个头版标题会引发多热烈的反响了。”
她也笑笑:“我不喜欢这样,您可别用这种话题炒作啊。其实我被称为‘女连环杀手’而不是普通的‘连环杀手’就让我很不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