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哭着歉，告诉他我喝了酒不清醒了，可我喜他，想这样想得要发疯了；我当然会尊重他的意愿，如果他不能接受那我自然不会越界，可我也不会再和他朋友了，因为只要和他在一起，我就会想这么……

她看傻一样看着我：“你觉得呢？”

“但你真的懂他吗？你的那些不都是准备工作吗？”我问。

“当然没有！这时就应该沉住气——一个星期之后他来找我了。”

可怜的科纳……我努力不让自己惊讶的表情，叹了气：“你这能力用在什么地方不好……”

这些令我厌烦至极的社场合持续了一个月。每次我到忍不下去的时候就会提醒自己：这些都是场准备，正戏还在后面呢——

“别说多余的话。”她突然垮下脸，语气也变得凉冰冰的。

“我今年毕业了，现在在工作。”是退学了，而且我没工作，不过无所谓，“其实仔细想想，我在学校的时候从来没能有机会单纯地和我教授聊天，聊聊我们都喜的作品……那样总觉是我在找机会让他写推荐信。”

这时我俩的咖啡都好了。我朝他：“那我就不打扰您了。或许我们明天再见？”

他大吃一惊，猛地推了我一把，我俩的后背同时碰在车窗上发咚的一声响，车都跟着晃了晃。他瞪着我，脸又红又白，而我在他开前哭了起来。

几天后我再次“偶遇”他，但这次我没有直接搭话，而是碰碰他的肩膀，悄悄递过去一张纸条。他疑问地盯着纸条，我看到他几秒钟后双肩松弛了，低低笑了一声。他思考了一会儿，终于半转过来，甚至没有看向我，只是低声说：“真巧，我也喜那一。”

科纳轻笑两声，明显地放松了：“那样还算好的……你还没见过你写完推荐信上消失、连打招呼都不理的学生呢。”

生人？回家之后我再上网查了查他的风评，注意到最近几年的几个学生都提到了一：他总把答疑的工作推给助教，甚至故意不席约定好的面谈时间，让学生们觉得他非常不负责任。不过我有个预——或许他不擅长和现在的年轻学生，工作正于瓶颈期，甚至遭遇职业危机……

我不懂她在指我的什么，但很快我的心就沉了下去。阿加莎——

“……抱歉。”我想起莱顿警长的信，十分懊恼。

“可是那些就够了。他很寂寞，很焦虑，不喜自己的工作，觉得人生一看得到，太久没有过别人也没有被人过——我趁虚而，所以那些就够了。”她笑眯眯地对我说，“你其实应该会过这觉吧？”

“我一般只有周二周五来，”他没有多想，“不过明天……或许。”

他终于看我：“噢，你不是学生？”

我想起她在我面前装哭的样，顿时觉得自己真的是傻。“……当我没问。”我瘪瘪嘴。

那时阿加莎还是一个小助理，工资只够和别人合租。我偶然间认识了她，只觉得她聪明又能，而且古灵怪，绝不墨守成规。她在我事业瓶颈时会突然把我拉去湖畔看风景散心。她给我看她写的评论文和，把我编造成一个冒险、引人发笑的角，这是我从未验过的……我的妻温柔又贤惠，可是我们之间早就没了这惊喜与冒险，所以我几乎是无可避免地倒向了阿加莎的怀抱。我以为她我。我

那天晚上我骗他说我的车坏了所以要打车回家，他很自然地提送我一程。我客气了几句就钻他的副驾，然后在他来关车门前亲了他的嘴。

“我超级会装可怜的啦，科纳那男人应该很吃这一。”她颇为自信地说，“我痛哭了一阵之后他什么话也没说，最后沉默地把我送回家。我离开的时候告诉他我不会再联系他了。”

“你真的喜他？”我不可置信地发问，“他不是你的……猎？”

我没说话，但尴尬而失望的心情肯定浮现在脸上了。她嘿嘿笑两声，中生谈论八卦似的放轻声音：“你肯定觉得他是个下的男人吧！舍不得年轻女孩的什么的……不过对于这男人来说并不是在第一位的。他告诉我他还想继续和我朋友，因为和我在一起他觉得很开心、很放松，我懂他，他也了解我……”

“这么简单？”我忍不住问。

“但你还是去找他了？”

我小声说：“上次我不是有意要打扰您的……只是我没想到我都不是学生了还能见到我喜的作者。”

她扑哧一声笑了：“这哪里简单了？我为了和他搭讪不得不去读他写得不知所云狗不通的还要装作喜，而且还得在和他聊的时候接得住他的梗。后来我和他的咖啡馆偶遇和闲聊持续了三个星期，天啊，每分每秒我都得忍住把他拖回家杀了的冲动。”

后来终于有一天，我问他有没有兴趣去听一个关于国现代诗的讲座，他答应了，于是我们换了联系方式。再后来我问他听完关于俄国自传文学的讲座后要不要在附近我非常推荐的餐厅吃个饭，他也同意了。再后来我请他去酒吧喝酒，顺便给我买的书签名，他自然也是欣然应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