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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出的躯体带着玉一般莹润的色泽。顾云霄埋首进白衫内,灼热的吻顺着锁骨胸膛径自往下,胸前粉樱似的尖端被他卷入口中细细品尝,鹿闻笙弓起身战栗地轻喘,轿子摇摇晃晃,他不敢出声,只扶着顾云霄的脑袋,也不知是要推开还是继续。
顾云霄轻吻他的小腹,他跪到地上,在鹿闻笙推开他前将他半勃的下身深深含进口中。
“顾——别在这、呜嗯……”
鹿闻笙平日总是冷淡,沾染情欲时的呻吟却是动听诱人,紧扣着顾云霄肩膀的手指仿佛鼓励,将顾云霄激得双眼赤红,急剧起伏的胸膛几欲将朝服撑破。
鹿闻笙干净,下身也是浅色的肉粉,被顾云霄含得津津有味,肉舌滑过饱胀的顶端,溢出的清液被他尽数舔去。他鼓着脸颊将肉棒含得更深,吸吮着竭力往喉咙里咽,鹿闻笙被他含得舒爽不已,伏着轿厢闷哼轻吟,在要泄身时挺了几下腰,撞进顾云霄嘴里射了出来。
摇晃的轿子与蔓延的情欲让鹿闻笙有些晕眩,浑身都是软的,白皙的肌肤泛了层薄粉,被顾云霄喘着气揽进怀里,如同饥渴的野兽般在他身上胡乱磨蹭,“阿笙,阿笙……”
直到快到府上,顾云霄才将鹿闻笙的衣襟合拢,细致地穿戴好,扶着他走下马车。
鹿闻笙径自回房,顾云霄跟在他身后,“阿笙——”
砰一下,鹿闻笙在他面前甩上了门。
顾云霄摸摸鼻子,在外面敲门,“阿笙?”
“走开。”
鹿闻笙不喜欢在外面亲近,可有时顾云霄确实是把持不住,他委屈抓着门框不放,“阿笙,开开门。”
“别生我的气。”
“下次再不会了,阿笙,别生气。”
鹿闻笙坐在桌前喝水,他倒是不生气的,也谈不上不喜欢,只是——在外面少不得要忍住声音,有些累。
但确实是……
鹿闻笙揉了揉自己仍带着热意的脸。
确实是,别有一番滋味。
房里的人不再出声,顾云霄放下手,默默地退到一旁。
晚膳时鹿闻笙也没出来,顾云霄让管家把饭菜送进去,自己继续坐在门边等。只是脸色不太好看,身量八尺的威武将军大马金刀地坐在台阶上,吓得路过的小厮忍不住腿抖。
临睡前,鹿闻笙把门打开了。
顾云霄一下子站起来,他跟进房间,却又因为吹了好一会儿冷风不敢上前,在蜡烛旁烤了烤手,又拿披风裹了一会儿,把自己捂热了,才上去抱住鹿闻笙。
“阿笙,别气。”
新晋的小太医刚沐浴完,带着热腾腾的水蒸气,药材的苦涩清香仍有些许残余。顾云霄动了动鼻子,却不敢再妄动,只是缠着他道歉,“阿笙,阿笙,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
鹿闻笙不应,只是问:“用过膳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