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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一些,留得久一些。
可他们没有太多时间,一次情事已经是极限。
鹿闻笙按着他的腰退出来,顾云霄放下腿,被肏得红肿外翻的穴肉翕合着再次合拢。他支着发软的腿跪起来,将鹿闻笙身上沾到的其他东西一一舔干净,尤其是湿漉漉的下身,被他含了又含,若不是鹿闻笙推开他,怕是还要再来一次。
鹿闻笙把自己手上那串旧的佛珠给他,顾云霄戴上手腕。虽然两串是一样的材质,不过旧手串鹿闻笙日日戴着,时不时就要摸一摸,上面的佛经刻纹已经平滑不少,温度也变得温热,好似鹿闻笙贴着他一般。
临走之际,顾云霄还是忍不住抱住他,不肯松手。
鹿闻笙环上他的后背,顾云霄蹭了蹭他的脸,低声说:“他待你很好,我也放心。”
他怕宗景珩对鹿闻笙好,却更怕宗景珩对他不好;他不喜欢宗景珩盛气凌人,可若宗景珩的盛气凌人是为了阿笙,只要知道他过得好,那便是让他跪,他也心甘情愿。
“阿笙,照顾好自己。”
鹿闻笙回去的时候宗景珩已经直起了身坐着,他清了清略有些干哑的喉咙,神色自若地走过去坐下,听见宗景珩问:“阿笙,去哪儿了?”
鹿闻笙说出提早想好的答案:“宫里有些闷,出去走了走。”
“嗯。”宗景珩轻声应道,将提前备好的茶盏推到他面前,“别喝酒了,喝茶吧。”
鹿闻笙确实有些渴,拿过来喝了。孙盛提着茶壶给他续上,一边偏头看了他一眼,隐晦的眼神暗示让鹿闻笙一怔。
倒好茶后孙盛便收回手,恭敬道:“鹿公子慢用。”
他知道自己的主子是皇帝,只是——鹿闻笙为人善良仁慈,宫中这样多太医,只有他想得起来为下人们看诊。让孙盛多少有些动容,也愿意在能力范围内提醒几句。
在这样的时间点接收到孙盛的暗示,鹿闻笙几乎马上反应过来,刚才宗景珩怕是察觉到了什么。
以宗景珩对他的重视程度,发现人不见了,肯定是自己出去找他。
那这——
鹿闻笙盯着茶水发呆,他不知道宗景珩看到又或是听到了多少,比起思考宗景珩为什么没有戳破质问,他更多的是尴尬和窘迫——没人愿意让别人旁观性事,更不用说那人是宗景珩。
“阿笙,”宗景珩说,“怎的不喝茶?”
“……我不太渴。”鹿闻笙说,将茶盏推回去,“陛下今晚喝了不少,借这热茶醒醒酒吧。”
“阿笙,”宗景珩的声音轻下去,“是在关心我?”
“自然。”鹿闻笙淡淡道,“酒醉伤胃,饮些热茶更好。”
宗景珩笑,顺从地接过茶盏喝了。心中半是欣喜半是苦涩,果然是不该点破的,否则鹿闻笙怕是再不会这样和他说话了。
等到回到寝殿后时间已经不早,两人沐浴后便上床歇息了。鹿闻笙喝了些酒,虽有些昏沉,但睡意倒不浓,只是有些难受。半梦半醒间,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的提示音:【任务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