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鹿闻笙说，“能得陛下龙，舍了命也没什么。”

他弯腰拎起宗景珩，那药确实厉害，宗景珩下的龙涨得通红发紫，他绵绵的由着鹿闻笙拖起来，想挣扎却又不能够，被他着趴在桌上。立的过冰冷的桌面，又是一阵战栗。

当真是……

好看极了。

鹿闻笙一声不吭地掐着宗景珩的腰往里，却见他反绑在后的双手攥成拳，指甲地陷掌心，蜿蜒的鲜血滴落在尾椎，顺着翘的峰下。

也好、也好……当是还了债，让阿笙消气，免得他闷在心里，时不时的便要噩梦。

“唔……”

鹿闻笙着他的腰去，宗景珩只是抖了抖便再无声息。

“陛下。”鹿闻笙舒服地眯，受着下密包裹的，“只是而已……陛下的，也能让陛下这么多？”

鹿闻笙的声音这样冷，毫无波澜。听得宗景珩脑中一片空白，恍惚间似乎真听见有殿门开合的吱呀声，脚步声随即靠近，泛着意的贴在他上，宗景珩几作呕，被反绑住的手扑腾着要拉他，“阿笙——”

“阿笙……”

“可以、可以的。”宗景珩急急声，“阿笙若不愿……不就是，明天，明天就好了，阿笙……”

宗景珩不住地叫他的名字，然后哽咽，“阿笙……”

确实没意思的，他像在一块猪。

只是……

宗景珩抖如筛糠，他受不到丝毫快，可却是诚实，地绞了那侍卫的不放，任他开肆意。皇帝仍在嘶叫，发了疯一样的威胁，可叫着叫着就没了声，他死一样地沉寂下来，心里空的。

那声音又笑：“陛下后面浪得很，咬得太了，怕是难退呢。”

“快去！”鹿闻笙冷声对外面斥。

太脏了。

鹿闻笙扶着在他上蹭，红的被开，每当

毫无预备地，刃开狭窄的后，径直。

鹿闻笙轻笑，听得外边孙盛结结地说：“侍卫、侍卫来了，鹿大人。”

宗景珩咬牙关，咙间挤一声野兽般的低沉呜咽。

“闭嘴！——唔……啊……去——啊……”

“你——朕要砍了——啊呜……呃……嗯哈……砍了你们的狗……啊……、别碰……呜嗯……啊……”

“陛下得这样厉害，”鹿闻笙的指尖过他的脊背，似有若无的抚让皇帝了，“没人纾解怎么行。”

一黑，他手脚发，几乎是爬着来到他脚边，薄薄的绒毯蹭在上，越发激起些不可名状的快，他呜咽一声，求饶：“别、阿笙……别这样，阿笙……”

“阿笙……”

的力气太大，得宗景珩往前一耸，腰狠狠地撞在桌边缘。

被折磨得粝不已的嗓音轻如羽，宗景珩闭了，酸涩的眶裹不住他心如死灰般的痛意，不断地溢来，洇了蒙着的腰带，落到桌上。

鹿闻笙竟舍得……他竟真的……他必定是恨极了他，恨他折磨顾云霄，恨他囚了他不让走……所以如今也要报复他，让侍卫来他，羞辱他……

宗景珩拼了命的大吼大叫，像是砧板上的鱼一样扑腾。他的神志已经濒临崩溃，竟也没听这声音是鹿闻笙压低了嗓音说的。孙盛机灵得很，不过戏哄着他而已，真到了无法挽回——比如让侍卫来这时候，就算当即砍了孙盛的他也不敢真的这样。

宗景珩双目赤红，嘶声：“阿笙——别、朕会杀了他们！阿笙，朕真的会——”

宗景珩只觉脑袋嗡一声响，他忍不住挣扎，却被鹿闻笙拿了腰带蒙住睛，双手也被缚在后。第三方的捆绑可比自己要严实得多，刚才没用上的红绳贴着勒住，让他动弹不得。

“陛下这么，这么会……”那低沉的声音说，下动得又快又猛，“倒不像是要退去。”

让那些侍卫……他这么脏，如何能再靠近他。

“叫他来……”宗景珩哑声说，“叫阿笙来。”

然后转脸对外面：“让他们来。”

“呃嗯……”宗景珩用力咬了牙，血腥味充满腔，他疯了般地吼：“去！退去——谁敢——朕诛你们九族——呃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