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是林——”

江屿的神柔和下来，他放下手，转而握上方向盘。青年面颊上温细腻的仿佛还停留在指尖，江屿无意识地挲了一会儿，才驱车驶停车场。

“不要。”江屿说，他声音平稳冷静，天然地便带有令人信服的能力，“不会有任何后果，我保证。”

“我知。”江屿说，青年苍白的脸刺痛了他，他在他面前这样小心，生怕他责怪。江屿心底一陌生的钝痛让他皱起眉，伸手去碰他略微发红的眶，指尖怜在青年致的眉间轻轻抚过。

他摸摸鹿闻笙的脸，对方也似是习惯了他的碰，抬起通红的兔看他，轻轻应了一声，“嗯。”

鹿闻笙茫然地瞪圆了，后知后觉的上前要拦，一个“爸”字被他及时吞回去，叫：“江、江总——”

靠着墙不敢说话。

他说的越发难听，江屿脸一沉，再回时里已是森冷至极，扯了林炼的领便是一拳狠狠击向他的腰侧。

“不用他。”江屿冷冷地朝地上一瞥，“他不会再现在你面前。”

鹿闻笙听得忍不住笑，江屿上前几步，客气：“不着急，叶小，您先忙，我送闻笙回酒店。”

“你可以去任何你想的事。”

然而江屿已经结束了战斗，他直起，松了松手腕上因为两次拳而被撞歪了的手表，又将袖的褶皱抚平，好似某优雅的运动仪式。他不敢对鹿闻笙反应太大，怕他难堪，好一会儿才转过，低声：“没事了，我们先走。”

他将鹿闻笙送回到酒店，

“你打他了，是吗。”江屿自然注意到了林炼脸上的伤，但他这么说却并不是发问，而是告知，“以后如果再有什么意外情况，不论对方是谁，不用顾忌，一下不够就打两下，两下不够就三下。”

鹿闻笙不安地动了下，“可、可是……”

江屿见他不吭声，连脸都变得苍白，以为他是害怕了，不由几步上前，小心地握了他的手臂，“闻笙？”

叶雯不放心把鹿闻笙给别人，不过这人是江渡他亲爸，那好像还可信。鹿闻笙也不想破坏她和男友的约会，拍拍她的手背：“没事，你去吧。”

他把叶雯送上车，才跟江屿坐回车上。

“我不会怪你。”

鹿闻笙更用力的抿，他总是能忍很多委屈，却忍不了别人的温声安。

江屿正要发动汽车，闻言又停下来，他看向鹿闻笙，就见青年委屈地缩在副驾驶上。

鹿闻笙茫然地跟着江屿下楼，才见叶雯上气不接下气地踩着十厘米的跟往里冲，一心打理过的长卷发被风得成了鸟窝，见他没事才大大松了气，“我天——江总你开车也太快了，这得吃多少张罚单——”

“这不关你的事，我知。”

他沉默的注视让鹿闻笙脸一白，“爸，我真的——”

“阿雯？”见她走路不稳，鹿闻笙赶上前去扶。叶雯还在气，抓着鹿闻笙的手说：“我、一收到……消、消息……就让我对象赶开车赶……害，赶来了……刚好和江总在一家餐厅，所、所以……啊……累死老娘了……江总那车速是真……”

江屿的动作太过畅利落，甚至连后撤半步的起势都显得无比专业，不说林炼没反应过来，鹿闻笙也是呆住，然后便见江屿的第二拳接着撞向林炼的小腹，直把他打成了一只虾米，蜷缩在地上抱着肚。

鹿闻笙继续慌张地低，他没说话，倒是林炼爬起来，见他们靠在一起更是冷笑，“行啊，不仅傍上江渡，连他老的床都上了？鹿闻笙，你他妈——”

等到只剩他们两人，鹿闻笙又开始张了，他尴尬地揪着衣角，想要解释：“爸，我和林炼，没、没什么……”